比如在什麼時刻,腎上腺素會發揮作用。
這是被官方實錘了?抵賴的餘地都沒了。
可是,她不覺得自己和那些延伸體是在做什麼,明明零一直很正常地與她對話。
「具體有多麼激烈的戰鬥,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吧。」
主持人誇張地嘆息:「就在你進入擬態空間後不久,我們就失去了現場畫面,只能實時監控你的生命體徵,具體經過大家都很關心。」
見清鈴神色茫然,主持人好意提醒。
「當時你已經被清威先生發現藏身之處,開始追逐戰——從這裡開始。」
噢,原來是這裡。
不對,她和零明明就是正經的友誼關係,她心虛什麼?
她被清威那坨人渣氣得要死,生理體徵出現波動很正常。
清鈴關心關鍵問題:「我贏了麼?」
「當然,你先醒來,當然是你贏。只不過——」
就在此時,一名場務扯著嗓子喊道:「不好啦,清威死了!」
清鈴:!!!
他怎麼……
因為什麼死了?
她絕對沒動手,她根本打不過清威所以玩完衝浪直接出來了,剛才還挺後悔是不是貪玩耽誤了時間。
結果他死了?
還是因為海嘯?
可零不是說,那座擬態城市裡沒有人,她隨便玩麼?
主持人聞言大喜,對著鏡頭眉飛色舞:「哦?第一位獵愛者出局!讓我們來復盤一下他是怎麼死的!」
「是驚悸過度,賽博腦死亡!」
「唉,這就是擬態電子技術的局限性。」主持人嘆了口氣,略微表達惋惜,「事後會有專業人員與您對接事後補償。」
清鈴:「?」
原來這話是跟她說的。
「你是清威先生在世的唯一血親。」說完這句話,主持人興沖沖地說,「所以可以與大家分享,擬態空間里,你是如何與清威先生殊死搏鬥,然後驚險取勝的麼?」
清鈴立刻搖頭:「我沒有殺人,我沒打過他,我就是一直逃。」
主持人半點不信:「是麼,那清威先生是怎麼死的?」
「他被嚇死,我能嚇死他?」清鈴不加思索地反駁。
話說完,她有些遲疑。
不,是有可能做到的。
清鈴忽然想起讓她盡抒胸中鬱氣的巨大海浪。難道說……
[現在你還難過麼?]
輕緩平靜的嗓音在她顱內響起,過於親密,以至於神經都刺痛。
[應該有開心一點。]
祂自問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