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艾米表情緊張起來,「清鈴,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你一定要告訴我,別隱瞞!」
她頓了頓:「我說實話吧, 你醒來時候, 沒注意到醫生剛走麼?」
「嗯。」
「那是因為你被人下了迷藥,藥效極強, 怎麼叫都不醒,而且我強烈懷疑這件事跟湯姆謀殺事件有順序關系——你原本應該是第二個受害者。」
清鈴恍然。
這下她對那個奇怪旖旎的夢境終於有了解釋。
「我睡覺時候, 感覺有人進了我房間, 並且抓住我手腳。之後狂風暴雨,感覺有狂風席捲著雨水進來, 吸力很大, 直接讓我滾下床,然後……然後有觸手怪物潛入進來, 我與它戰鬥,最後被你叫醒了。」
艾米振奮:「我去查監控!」
「奇怪的事情就在這裡,我醒來時候就已經查過監控了。可什麼都沒有,我睡覺時候無事發生。要麼真的只是夢, 要麼夢境被人改過。」
艾米神色難看:「原本死的都是咱們對頭,不管真相也行。但現在兇手竟敢嘗試對你下手, 那兇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都必須揪出來!」
清鈴贊同點頭。
她很討厭潛伏在暗中的敵人。
「至於後面暴風雨之類的倒是好說。」艾米說道,「大概凌晨兩點的時候,飛機穿過一片雷雲,當時顛簸的厲害,機艙里很多東西都到了。」
清鈴揉太陽穴,默默點頭。
「你先別睡,坐在這兒等我。我去和李教官反饋——就是那個短頭髮女人,剩下兩小時我陪你。」
安排好一切,艾米才匆匆離開。
清鈴坐在床邊,腦海里滿是翻飛的疑惑思緒。
真的都只是夢嗎,可她從未有過經歷,怎麼會如此真實?強烈到現在還能感到觸手勒入皮肉,微微蠕動用力的壓迫酥癢。
不對,經歷還真不是沒有。
當初上思想品德課時,拘束體宛如機械藤蔓的表現留給她極深印象,難道說……
不不不,零現在怎麼可能未經她允許做這種事,祂已經改變許多了。
那就是她單純有這方面的青春遐想。
咳。
她下個月月中就成年了,稍微想一點,也不能說罪大惡極吧。
*
清鈴感到自己面龐溫度逐漸上升。
她用冰涼的手貼住面頰降溫,決心克制自己,堅決不再回憶這方面的事情。
零是她身邊唯一符合需求,也是她願意接觸、甚至誤打誤撞有過很愉快體驗的類型,她做夢會夢到祂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