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把通話轉成視頻模式，很乖地搖了下頭,說：「我很好,沒有被影響到。」
「沒事就好。」
頓了一秒，屏幕上跳出席曉君的臉,她還帶著拍戲妝，淡淡道：「他們都被捧得太高了。」
說到這個，席曉君的眼底適時流露出一些疲憊和嘲弄：「總覺得自己是什麼攪弄風雲的大人物。實際上蠢得要死。」
沈茹乖乖地聽著，沒有出聲。
她其實覺得自己也挺『蠢得要死』。
尤其是在姐姐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她的口碑一點也不好。
但她曉君姐實在雙標的厲害，從來不因為這些斥責她。
「在想什麼？」
席曉君打斷了沈茹的思路。
她一雙美麗的眼睛透過屏幕看來，似乎能看透人心，無端地讓人感到些瑟縮。
「在發呆。」沈茹回答。
後面他們又聊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等手機屏幕黑下來，沈茹才突然想起來，她好像忘記經紀人的囑託，跟席曉君說謝謝了。
-
門外，江欽聽到裡面的電話接通的聲音，收起了敲門的手。
房間的隔音非常不好，就連電話里的聲音也聽的一清二楚。
江欽聽到電話里傳出關切的詢問：「沒事吧？有沒有被嚇著？」
席曉君的咬字很有特色，很容易分辨出來。
無意打擾，江欽直接轉身離開。
剛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江章的電話。
「喂，幹嘛呢？」
江欽：「有事？」
「沒事，就是問候一下我的沈茹寶貝。」
對面的聲音突然變又粘又膩，莫名夾了起來。
江欽懶得跟懂追星的人廢話：「掛了。」
「誒，別掛啊。」對面挽留，立刻正常起來，並且語氣和江欽簡直一模一樣，她道，「看看郵箱，我發給你的。」
江欽把電腦上的微博縮小，打開了郵箱：「發什麼了？」
「關於沈茹的。你看了就知道了。」江章還唉了一聲，說，「挺複雜的。今天的熱搜都沒有這個精彩。」
江欽很快從一串的郵件中找到江章的，點擊打開。
前面是排列整齊的，和沈茹有關的各種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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