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丞淡淡問:「你失去的是夢想,別人呢?不過是一時興起的痴心妄想嗎?」
「我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況且……」
余丞往旁邊走了幾步路,與梁佑拉開距離。
「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勞他興師動眾的。」
「與其在這裡跟我浪費時間,你不如好好想想究竟是哪一句話提到褚寒峰,把他給得罪了。」
第15章
余丞說完便沒有再搭理梁佑。
只是心裡難免泛起嘀咕,雖說佟時會名聲掃地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可前前後後與原本的軌跡相比,時間不對,地點和人物也不對。
而且梁佑是怎麼回事?
原本以為躲過去也就算了,結果攤上事的卻是對方。
難道就因為褚寒峰臨時起意來參加了節目,所以產生了蝴蝶效應?
余丞心事重重,連剩下的生煎都不香了。
休息的間隙他給余征祥的助理打了通電話,詢問余征祥的情況。
對面說已經定好了手術時間,正好是他錄製完節目後的隔天上午。
余丞應了聲好,順便給余征祥發了條短消息,讓他好好休息,晚上早點睡,別每天熬夜。
另一頭,仇向忠已經跟褚寒峰商量好了節目安排,讓人去準備道具,說是等會兒打算一起去山裡挖點筍。
雖然山都還沒爬,余丞已經開始覺得累了。
可他又沒好意思拒絕。
畢竟仇向忠都發話了,他總不能駁老前輩的臉。
最後各自商量一番後,除了梁佑因為不舒服留在小屋守家,其餘人都扛著鋤頭上了山。
尤其是褚寒峰,余丞瞧著褚寒峰這副樣子還覺得挺新奇的。
那人一手拿著鋤頭,一手幫仇向忠跨了個竹籃子,就像是猝不及防把不知人間疾苦的貴公子突然拉下雲端,連向來不染塵埃的襯衫與外套,都多了某種截然不同的煙火氣息。
可他明明曾經也在電影裡見過褚寒峰滿身泥漬的模樣。
不管是之前在那部懸疑刑偵片中飾演亦正亦邪的臥底混混,還是過往的少年將軍或臥薪嘗膽的廢太子,有高光到令人移不開眼的鏡頭,也有落魄到讓人慘不忍睹的場面……
都不及現在這樣來得真實。
或許是注意到余丞長久的打探眼神,褚寒峰不明所以回頭瞧了一眼,一直緊跟著仇向忠的腳步都一併慢了半拍。
曾萌和付年落後他們許多,連帶著負責他倆的攝影師方才都被仇向忠勸著休息了一小會兒,此刻正與他們隔著三四米的距離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