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寒峰:「你信不信我再扒一次?」
余丞:「哈?」
前一秒的得意神態瞬間煙消雲散,余丞人都快裂開了。
那天是指……褚寒峰帶他回公司宿舍的那一次?
扒衣服又是怎麼回事?
這都是些什麼離奇發展我了個去?!
余丞驚了:「你這狗賊怎麼還耍流氓!」
褚寒峰哂道:「你吐自己一身也就算了,黏著別人不肯撒手是怎麼回事?」
余丞:「……」
褚寒峰:「你不嫌棄我還嫌棄。」
余丞:「…………」
褚寒峰:「杵在這裡做什麼,還想再聽聽詳細版的?」
余丞:「不……」
褚寒峰:「比如,怎麼把那件外套從我身上扯下來的?」
余丞:「………………」
第16章
余丞的腦袋裡空白一片,幾乎已經快要放棄思考了。
再這麼掰扯下去,誰知道還能掰扯出多少丟臉事。
當下最佳的解決辦法就是死不認帳,喝醉時候做的糗事,跟現在的他有什麼關係?
余丞抬手擦了下鼻尖,隨即清了清嗓子抱臂道:「你說這麼多,又沒有證據。」
那表情渣得渾然天成,就差一根穿上褲子的事後煙:「誰知道你是不是胡謅的。」
哪想褚寒峰不慌不忙,只在鼻息間發出一聲極輕的笑音來,譏誚斂了下眼:「想要證據?」
余丞:「……」
不會還真有吧?
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
余丞當機立斷:「夠了,我去還不行嘛。」
說完隨意抓了件T恤在手裡,逃似的跑進去,門「哐」的一聲堪比拆家。
只留下褚寒峰輕抬眼皮,眉頭略壓的時候眼尾帶出一道薄薄的褶,瞧著余丞進去洗手間的方向注視了片刻,這才從兜里掏出震動許久的手機來。
另一端,褚世華顯然將本就為數不多的耐心消耗殆盡,接通的一瞬間,語氣沉得厲害:「你在做什麼,現在才接電話?」
褚寒峰輕描淡寫:「沒什麼。」
「我說過讓你別參加那種沒用的東西,你就是不聽,非得學你母親,」褚世華說,「如果早聽我的安排,怎麼會把自己搞這麼累?」
褚寒峰冷著臉沒應聲。
對方也不在意,繼續道:「之前你爺爺跟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女孩子家背景不錯,以後雙方聯姻若有了孩子的話,肯定……」
「說夠了沒有。」
話到一半突然被打斷,仿佛隔著千里外的空氣都一併凝滯了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