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丞想得出神,一時察覺房間裡多了個人,毫無徵兆嚇了一跳。
等回過神是誰,余丞下意識埋怨:「你這人走路怎麼也沒個聲。」
「需要敲鑼打鼓提醒你一下?」
褚寒峰總有噎死人不償命的本事,驟然間余丞坐在小馬紮上仰著臉,褚寒峰低頭垂著眸,二人對視。
余丞陰陽怪氣回:「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
褚寒峰坦然接受:「不客氣。」
余丞:「……」
余丞憋著一口氣,索性再不理人,一扭頭便只給褚寒峰留下一個十分冷漠的後腦勺。
褚寒峰瞧著余丞這副模樣,不怒反笑,稍作思考後提醒:「要不你先醞釀一下?」
余丞沒聽明白,猶豫少頃後還是回過身,重新面向褚寒峰:「醞釀什麼?」
褚寒峰多看了余丞幾秒:「晚點節目組要補拍幾個咱們睡前的鏡頭。」
余丞:「所以?」
褚寒峰:「所以有什麼不能說的,不能幹的,都先做了。」
余丞:「……」
余丞也不知道褚寒峰這話究竟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怎麼聽怎麼怪,神情頗有些微妙:「我和你之間……有什麼不能幹的?」
說完余丞又覺得有些不太對。
這話比褚寒峰講得還奇怪。
趁著褚寒峰還沒出聲,余丞搶先補充:「我的意思是,我們之間能幹什麼?」
褚寒峰淡淡道:「挺多的。」
余丞:「嗯?」
褚寒峰試圖幫余丞重新回憶:「比如你中午說的那個小黑屋我就挺好奇的。」
聽見褚寒峰的話,余丞人都麻了。
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著實是很缺德。
余丞急了:「我隨便亂講的,你這麼認真做什麼。」
褚寒峰半點沒有準備把人放過的意思:「可我還挺想聽的。」
余丞:「……」
褚寒峰:「還是說你喝那一點點酒,就喝斷片了?」
「誰喝斷片了!」余丞下意識反駁,「我就是……」
余丞語塞,憋了半天,看著褚寒峰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乾脆直接撂擔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想把我關小黑屋去,看我難受你就快活。」
「關起來,然後呢?」褚寒峰看著他問。
余丞實在沒搞清楚褚寒峰的意圖,撩眼皮偷偷觀察了幾眼褚寒峰的表情:「你想怎麼樣?」
褚寒峰倏然收回眼,脫了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語氣淡然:「反正不能播。」
余丞:「?」
余丞愣住,反覆一琢磨,覺得也是。
原來褚寒峰還知道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余丞突然覺得吧,估計只有腦袋進水的人才會想著跟其他情敵爭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