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字頭上一把刀。
余丞幾乎快要忍無可忍:「褚寒峰,你再不做人我——」
一句話未畢,忽然被褚寒峰打斷。
對方似是忽然想起什麼,饒有興趣提了一嘴:「說起來,之前你非講我要把你關小黑屋,整天折磨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第60章
能是什麼意思?
要他死的意思。
但這話從褚寒峰嘴裡說出來, 連同前幾句一塊兒聽,就很難不讓人想歪。
哪怕是對自己那回喝醉酒後的胡言亂語有點印象,余丞也依舊打死都不承認。
愛咋地咋地,說起來就是記不清。
他一口氣剛提起來, 眼前忽地一黑。
褚寒峰毫無徵兆抬手蒙住他的眼睛:「像這樣嗎?」
余丞詫異眨了眨眼, 眼睫便輕輕搔過對方的手心。
褚寒峰笑:「還是看著人比較好。」
說著便在余丞縮脖子之前先收了手, 與他對視:「不然就沒意思了。」
「你有毒吧。」
余丞捏了捏後頸, 眉眼間似還殘留著對方掌心的溫熱, 讓他忍不住又撓了下眉心,咕噥罵:「說了不准動手動腳。」
褚寒峰好整以暇抬了下眉。
余丞又補充:「動嘴也不行。」
褚寒峰:「嗯?」
余丞:「再動就滅口。」
午後終於短暫地停了雪,余丞趁此機會往回趕,而褚寒峰也難得好脾氣的沒使絆子, 似乎是心情不錯,說是不放心他一個人走,還準備他送回家。
余丞莫名其妙:「你開我的車把我送回去, 那你自己呢?」
褚寒峰低頭看了眼時間:「要不你再把我送回來?」
「……」沉默兩秒,余丞吐槽:「你有病吧。」
「行了, 逗你玩的,」褚寒峰說,「蹭個車, 我去找薛濟。」
余丞好奇:「找他做什麼?」
褚寒峰拿了外套遞給余丞, 見他穿上, 還順手替人把拉鏈一直拉到了頂,見人把瘦削下巴埋進了衣領里才善罷甘休:「這也是包養的一環?需要報備行程?」
靠。
余丞覺得短短兩天,他就把大半年的髒話全都罵完了, 甚至算下來,一度還有點超標。
待把人送到公司樓下, 褚寒峰下了車,余丞便黑著臉直接把車駛遠,再沒給人留半個眼神。
結果到了家裡,也沒看見余征祥的影子。
等電話打過去才知道,對方已經跑回老家,這會兒已經坐在了老屋前的院子裡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