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早早想好的藉口,余丞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此刻什麼都說不出來。
褚寒峰只覺得裴彥那點拙劣演技實在是上不了台面,可不管這方法究竟是誰想出來的——
是裴彥擅作主張,還是余丞蓄意為之……
褚寒峰的視線拂過余丞起伏的心口和緊繃的臉,隨即俯身,削薄的唇幾乎就快貼上對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柔軟唇瓣上,額頭就快抵上對方的額發。
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就這樣隨著他的貼近而相互纏繞。
就連心跳的聲音,好似都能在萬籟俱寂時若隱若現地聽清,漸漸重疊間難以分清究竟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就這麼眨也不眨地觀察著對方的每一寸猝不及防的失措神態與表情,褚寒峰的嗓音極低,像是為了能讓對方聽得更清楚,似笑非笑地一字一頓出聲。
「那不是更刺激?」
「……」
余丞懵了。
刺激?
刺激是個什麼鬼?
褚寒峰居然還有這種嗜好嗎?!
世界觀崩塌,似乎也不過如此。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第62章
這局面沒有一絲徵兆。
余丞死都想不到, 裴彥假設的前提根本不存在。
不僅如此,好像還起了反作用?
神踏馬更刺激了!
鼻間縈繞著似有若無的酒氣,順著對方的呼吸就這麼飄過來。
這味道其實極其淺淡,並不難聞, 甚至混著褚寒峰衣服上常有的冷調香氣, 還有些令人上頭。
余丞強迫自己穩住心神, 嘗試著避開眼前容易令人晃神的一切。
結果後背抵上門, 空間的限制讓人根本避無可避。
「你到底想怎麼樣?」
余丞不禁咕噥了一句。
「不夠明顯嗎?」褚寒峰不答反問, 垂眼看過去。他視線在對方的唇縫間流連,像是隨時都要吻上去。
半晌,才補完了接下來的話:「怕我的金主跑路,所以過來討好一下。」
余丞一時竟不知道該吐槽對方話里的哪一點, 喉頭微微一滾,才擰眉道:「你管這叫討好?」
褚寒峰緩了幾秒:「小聲點,不怕外面聽見?」
「那你還不趕快讓開?」
余丞急道, 又因為對方上一刻的提醒,將嗓音壓得很低。
這話顯得瓮聲瓮氣的, 一開口便像是帶著鼻音。
落在旁人耳里,就跟軟聲軟語的呢喃沒什麼兩樣。
褚寒峰理所當然回:「為什麼要讓?」
余丞直截了當道:「我晚上還約了謝星河他們,說是有事要談。」
「他們?」褚寒峰輕笑, 「還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