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一起出現,還是說褚家的人在這裡吃團圓飯?
見鬼。
余丞卻沒有心思理會這麼多。
與褚寒峰短暫的目光相觸後,余丞只神色茫然地開始思考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
不然為什麼大年初一他就恨不得立馬逃離地球?
一輩子很長,忍忍就過去了。
余丞安慰自己,莫生氣,生氣傷身體。
余丞久愣著沒有接,褚寒峰倒是無所謂:「或者不要的話,我幫你扔了?」
余丞默了半秒,從褚寒峰手裡把花接過來,指尖輕輕與褚寒峰的手碰了下,一觸即離。
周圍人仿佛也被這場面震得不輕,尤其是已經有人認出了這乍然出現的人,可不就是褚家那位麼。
不同於才被認回褚家不久的褚忱,褚寒峰自小便跟隨褚世華出席各大場合,之後更是一頭扎進了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加上一張只需一眼就足以令人驚艷的好皮囊,其他人想不認識都難。
聯繫到最近的流言蜚語,不難猜出褚寒峰對面人的身份。
也許是不敢與褚家輕易惹上關係,又或是褚寒峰的氣場實在太強,一時間四周的議論聲反而相較之前減輕了不少,在座不少人就連呼吸都在不經意間放慢了許多。
余丞面無表情把花塞給大腦已經宕機的裴彥:「你的?」
裴彥沒敢應。
余丞無情吐槽:「從哪找來得花童,還挺破費。」
這話裴彥更沒敢接。
若把褚寒峰不要臉居然還敢搶花的事捅出來,大庭廣眾的,就更沒辦法收場了。
結果褚寒峰竟自己淡淡接了一句:「不破費。」
余丞看過去。
褚寒峰:「有價無市。」
余丞沒理解:「所以你怎麼會在這裡。」
褚寒峰:「想知道?」
余丞:「嗯?」
褚寒峰耐人尋味道:「確定要我在這裡說?」
余丞有須臾沉默,全身心都在拒絕。
隨即也沒理人,扭頭就往觀光電梯的方向走。
不出幾秒,便聽身後有腳步聲追上來,不遠不近地跟在他的後面。
待上了電梯,門關上,轎廂里便只剩下他和褚寒峰倆個人。
余丞能感覺到旁側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臉側,目不斜視地像是打算把他盯出個窟窿來。
這讓余丞實在是很不自在,唇微微張開後又遲疑地再度把嘴閉上,終究還是決定把那些幾乎快要脫口而出的疑問爛在肚子裡,省得對方順著杆子往上爬,又說出什麼莫名其妙的話來惹人不痛快。
自從二人關係開始不清不楚,這人說話越來越沒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