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寒峰靜靜等著余丞開口,見人沒吭聲,還催促:「是想不到,還是想太多?」
余丞猶豫著放低聲音問:「讓你做下面的那個也行?」
褚寒峰輕輕一挑眉,很明顯是聽懂了余丞口中的「下面」是什麼意思。
唯恐褚寒峰誤會什麼,余丞連忙解釋:「我就是這麼隨口一提,你別誤會,沒有轉正的意思。」
他就是覺得兩個人老是這麼擦槍走火的,萬一哪天褚寒峰沒停住手,把不該做的也做的……
靠!
他怕痛!
怕死了!
「你開心就好,」褚寒峰一副真的無所謂的樣子,「其實我還沒想過這些,但如果你覺得憋得難受,我……」
余丞頓時有些炸毛:「沒有憋得難受,閉嘴吧你,我又不是泰迪。」
褚寒峰充滿耐心地看著余丞充滿血色的臉,忍不住笑:「你自己說的話,要我閉嘴有什麼用?」
余丞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翻白眼:「那我現在就想要你閉嘴,不行嗎?」
褚寒峰眼中帶著興味:「行。」
余丞快要氣死了,頓時有些後悔自己提這些東西做什麼:「反正我剛才都是胡說的,你要是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趕出去。」
孫燦進私人化妝間門的時候,正好聽見余丞要把褚寒峰趕出去。
經過這幾天褚寒峰跟盯梢似的黏著余丞,孫燦已然明白某人正宮的地位。
只是沒成想印象中的高嶺之花能在余丞面前好脾氣成這樣,孫燦又由衷地佩服起余丞這魚塘塘主的地位果然名不虛傳。
想當初他還天真地覺得余丞光有一副犟勁,不知社會險惡及冷暖。
敢情人家壓根是來圈子裡玩來的,有這釣魚的本事,之前擺明了就是欲擒故縱。
想到這裡,開門恰好對上余丞氣鼓鼓的臉。
孫燦一愣,問:「要不,還是我走?」
余丞:森*晚*整*理「……」
余丞倒也沒準備拿孫燦撒氣,聞言深呼吸問:「你走什麼?」
孫燦:「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嗎?」
余丞說:「沒有,你來得正好。」
孫燦:「?」
孫燦很難不懷疑余丞是不是在說反話,半信半疑地挪動了下腳步,就聽余丞說:「你能不能跟薛濟反映一下,那個密室逃脫的綜藝為什麼還給我留著,就非去不可嗎?」
那檔密室逃脫綜藝如今正火,很多明星擠破了腦袋想去,都沒有機會去蹭個臉熟。
別說薛濟了,孫燦都覺得不去簡直是可惜。
「薛總都打點好了,你去的這期絕對沒有危險遊戲和體力活,好好玩就行了,」孫燦說,「不恐怖的,你別怕。」
余丞聽不得「怕」這個字,眉頭一擰:「誰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