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彥一臉瞭然,心痛道:「都怪那王八羔子,去他X的!」
余丞茫然了一瞬,目光再次回到褚寒峰滿臉冷淡的眉眼上,昨晚自己罵罵咧咧的聲音言猶在耳,轉眼又帶上了褚寒峰的名字,最後被褚寒峰逗著,不情不願地叫了聲「哥哥」……
確實是個王八羔子。
但自己罵歸罵,可若輪到別人來罵……
就挺怪的。
余丞欲言又止,結果裴彥接著來了句:「這都過去一個多禮拜了,你心理陰影還這麼大呢?」
這話讓余丞又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裴彥是罵佟時。
余丞默了幾秒才含糊點頭,補充道:「還行,一點點。」
說完,就撞上褚寒峰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余丞:「……」
余丞沒吭聲,再回神時,褚寒峰已經恢復了往日裡的冷淡神態。
裴彥怒氣沖沖問:「到底什麼情況,我就聽說佟時又進去了?」
有些事情到底不方便言說。
余丞只簡單講了個大概,從佟時懷恨在心,到背後有人故意使壞,三言兩語便結束了這個話題。
好在裴彥也沒多問,中途接了個電話,然後又問:「有人聽見你來了,說想來包廂里打個招呼,成不?」
說著,還一瞟旁側的褚寒峰。
余丞自然也明白,說是有人,不外乎就是裴彥常待在一塊兒的那伙紈絝子弟,因為他跟裴彥關係好的緣故,之前偶爾也曾混在一起。
余丞倒沒什麼,只是礙於褚寒峰在,顯得有些猶豫。
倒不料褚寒峰似像看破了他的心思,先他一步應道:「我無所謂。」
余丞點頭:「都行。」
不出片刻,一行人勾肩搭背推門,不等跟余丞打招呼,先目瞪口呆望向了正靜靜聽余丞講話的褚寒峰。
早聽說余丞跟褚寒峰有一腿,但如今眼見為實,還是有不少人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圈子裡都傳出門名聲的褚寒峰為人冷清,哪怕是曾經跟褚寒峰同待過一個學校的,也總覺得這人高高在上,就該跟明月一樣待在雲端……
就算是後來傳出什麼難聽的風言風語,也絲毫不影響褚寒峰在外的淡漠形象。
如今見褚寒峰與余丞和諧共處不說,還姿態親密,這場面就挺……
神奇的。
「之前褚寒峰在你這裡跟余丞撞上,瞧人家的眼神不還跟看見仇人似的?」有人實在沒憋住,拉住裴彥悄聲問,「不是說褚寒峰挺討厭余丞的,現在算怎麼回事?」
裴彥睨了眼絲毫不避嫌的某倆人,聲音壓得比對方還低:「余丞自己說的,你問我,我問誰去?」
「那我這是沒機會了?」
「你說誰?你喜歡余丞?」裴彥反應慢了一拍,轉眼收起八卦的心,啐了一口,「滾犢子,就余丞那眼光,能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