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秋帶著滄藉默默後退。
其餘的不用多說,段驚雨瞬間就被圍得水泄不通,喊打喊罵聲不絕於耳。
傅凌秋靜靜看了一會兒,召來故行舟,說:「讓人看著,留一條命。」
故行舟應下了。
傅凌秋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放輕了聲音,柔聲道:「這些日子辛苦了。」
故行舟的笑容瞬間綻開,點點點頭又搖頭:「不,不新辛苦……多謝殿下關心。」
「嗯。」應了一聲,才和滄藉離開。
自他到來,滄藉還沒來得及與他說上幾句話,見他情緒不高,滄藉也不想冒然發問。
雨已經停下,看樣子短時間內是不會再下了。
傅子廖還在到處查看是否有漏洞,見他走過來先是頓了一下才走過來。
他已近很久沒睡好了,鬍子也長出來些,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了臉頰,衣服也是髒兮兮的,看起來十分邋遢。
傅凌秋不禁心疼起來。
傅子廖卻像是做錯事等著挨罵的小孩,他奄奄的,說:「是我不好,才導致了這麼大的疏忽……」
「不怪你,」傅凌秋笑了,「你做的很好,超出了我的意料。」
傅子廖猛然抬頭,眼睛都在放光:「真的?」
傅凌秋鄭重點了點頭,又說:「現在事情不多,你先去休息,其他的轉交給曉來風。」
可傅子廖被誇獎之後又是鬥志滿滿,說:「我還能——」
「別倔,」傅凌秋打斷他,「以後要你辦的事情還多著呢,去休息。」
「好吧。」
傅子廖這些天也是很疲憊了,現在有傅凌秋在,自己也能安心休息了。
陳玉尚還在忙,局面逐漸穩定下來之後才來得及見傅凌秋。
傅凌秋只是簡單問了一些情況,又將滄藉帶的一些物資什麼的轉手交接,一天便這樣過去了。
驛站已經住滿了人傅凌秋便暫時休息在了陳府。
曉來風在隔壁院子。
兩人分別前,曉來風還在賤兮兮地問:「殿下要不要點助興的?」
傅凌秋面無表情:「滾。」
助什麼興啊,滄藉都不在。
雨後的夜晚還有些微涼,但月色確實格外好。
靜謐溫柔,來你帶著月光下的人都賞心悅目。
滄藉快步走近,將傅凌秋一把傭進懷中,摟得緊緊的,很久才說一句話。
「度日如年,每一天都想哥哥想得很辛苦。」
傅凌秋也任他抱著,道:「本來以為最早也是在今年十月份,現在已經夠早了。」
滄藉把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說:「我不管,再見不到哥哥,我都要闖近楚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