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一次和傅乾意見面的時候就給長輩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畢竟以後還是要成為一家人,他還是想做點努力挽回一下。
滄藉便開始努力組織語言,想著怎麼勸傅凌秋別生氣,但還未來得及開口,傅凌秋又收到了一封信。
傅凌秋平時用於傳信的竹簡閃過一道淺藍色的光,緊接著上面便出現了一行金色隸文。
傅凌秋看了一眼,似乎又有了精神氣,對滄藉說:「曉來風查到消息,說俞川太守有秋心石。」
「俞川?」
「對,」傅凌秋收起竹簡,收起原來的不悅,「俞川離這裡不遠,也正好在回南辰的路上,我們就順便去看一下。」
見傅凌秋興致勃勃,滄藉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卻又聽傅凌秋說:「不過我們得隱瞞一下身份。」
「為何?」滄藉發問。
若是以傅凌秋的身份,在北明更容易辦事,隱藏身份豈不是更難見到秋心石這種寶物?
傅凌秋沒有什麼隱瞞:「我與俞川太守蔣家有私人恩怨,若是我去要,恐怕人家只會打死不承認。」
「所以隱瞞一下身份可能更容易得到。」
滄藉沒有意見,兩人便即刻出發,次日便到了俞川。
閒人俞川太守蔣臨佑的父親曾在京都與傅凌秋發生過矛盾,傅凌秋當晚就將其分屍,仇怨也就此結下。
當年的事情傅凌秋沒做過隱瞞,殺父之仇俞川太守的心知肚明,但也從未表達過不滿,子承父位之後一直老實任職做事。
述職的時候也未去過楚宮,本人是為見過傅凌秋的,傅凌秋也篤定府內沒多少人會認識,便直接登府拜訪。
打著曉來風的旗號。
巳時,蔣臨佑在池塘邊餵魚,管家忽然來報,說楚宮來人了。
蔣臨佑餵魚的動作一頓,中年人的面龐上透露著穩重,聞言只是微微蹙眉:「楚宮?」
「我這小地方能被楚宮記住?來的人什麼人,說是什麼事?」
管家顫顫巍巍,第一次見楚宮的大人物,出了一頭汗:「使者說是,是曉來風!屬下沒敢多問!」
「曉來風?」
蔣臨佑這才擱下魚食,接過侍從遞來的手帕擦擦手,拄著拐杖轉身。
「還真是稀奇,太子的人都已經閒到來我這裡做客了。」
蔣臨佑腿腳不便,拄著拐杖不緊不慢走向正廳。
本以為太子眼前的紅人來一趟會聲勢浩大,眾星捧月,沒行到一見面只有兩人。
傅凌秋接著曉來風的身份前來,端坐正堂,一身月白圓領袍竟頗顯富貴,手中一柄湘妃竹扇在他非凡氣質的襯托下似乎也不同尋常。
蔣臨佑剛進正堂曉來風便起身,蔣臨佑連忙行禮:「下官腿腳不便,有失遠迎,大人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