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一想到昨天那名溫和好脾氣的青年,不知是否是出自他之手。
兩個人面色不善地走到客廳,卻不見昨晚那名青年的身影,只看到一個坐著輪椅的黑衣男子,側對著他們在沏茶。
看到茶杯,李十一和傅靈起的臉色又黑三分。
黑衣男子聽見他們的聲音,轉過臉來,他相貌生得俊挺,眉眼卻有一股怏怏的鬱氣。
三個人沉默地對上了,還是傅靈起先道:“蓮敬上人,敬您一聲前輩,何必用這麼齷齪的手段?”
蓮敬上人不接,反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原來如此,這麼純粹的無瑕劍意,難怪能莫名其妙地進來……咦,你?”
他看向李十一,百思不得其解:“你是怎麼進來的?”
傅靈起看向李十一,他仍然對李十一闖入此地的原因有所疑惑,如今當著正主的面,他倒也想知道。
李十一:“……”
李十一心情很不好,解釋都不想解釋了,也正巧,此時青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哎呀,你們來了。”
傅靈起和李十一轉頭望去,便看到了昨天接待他們的青年,他看起來頗為懊惱的樣子。
“實在抱歉,你們昨晚沒有不適吧,我早上才聽兄長說,那茶是專門給我調理身體的,是絕不可以給外人喝的,我……我許久沒有接待過客人了,都忘記這事了,真是抱歉。”
李十一:“……”
傅靈起:“……”
難不成,真是巧合。
青年看起來情真意切,眉宇間皆是歉意,給李十一和傅靈起又干沉默了。
傅靈起:“門,為什麼打不開。”
青年抬臉:“什麼門?門怎麼會打不開?”
蓮敬上人抬手:“修和,你不是給我熬了粥麼,去看看吧,那灶台不好,總容易起火到外頭。”
青年道:“可是他們——”
蓮敬上人:“他們沒事,不是生龍活虎麼。”
李十一:“……”
傅靈起:“……”
李十一和傅靈起都為蓮敬的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感到佩服。
青年歉意地走了,又留下三人面面相覷。
蓮敬上人道:“門上有禁制,是被茶觸發的,算你們運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