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這麼回事來著。
猶記得那年,李十一的心情相當糟糕,來了一趟【八方寺】求告解,還抱回去不少經書……【八方寺】對於改善精神狀態這方面確實是挺擅長的,後來李十一的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傅靈起一路沒有說話,一直到兩個人回到洞府,氣氛依然很是僵硬。
李十一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便在洞府的後院中逗了會狗。
傅靈起在洞府中生了半天悶氣,發現李十一根本沒有來安慰他的意思。
更生氣了。
到了夜裡,他一走出去,看見李十一在洞外舞劍。
此處洞府靠著【開碑海】的一處,獵獵晚風之中的海畔,李十一青衫落拓,身姿凜凜。
劍光翻飛之中,眉目說不出漂亮風流,光看著,便覺風月無邊,眼中再無他物。
傅靈起倚在石洞邊欣賞美色,心中鬱氣忽地消解不少。
等到李十一舞完,收劍而立,便看到傅靈起眸光晦暗,意味深長地盯著他。
李十一挑眉,傅靈起想起來自己還在生氣,連忙不悅道:“你沒有話要對我說?”
李十一真的不知道怎麼說。
而且他不喜歡在傅靈起面前提陳無愁,總歸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彆扭。
但是傅靈起顯然沒打算放過——當年他問了,李十一沒有回答。
傅靈起鬱郁道:“陳無愁到底是誰。”
李十一想,這個問題不解,恐怕永是心結。
他看向海,【開碑海】的海面呈現得是一種死寂的黑色,和他們從前在人間看過的碧海不同,看著便有些壓抑。
“是我從前的愛人。”
傅靈起:“……”
傅靈起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李十一說出來的時候,心裡還是被燙得猛然一跳,說不出的傷懷。
傅靈起有些麻木地問:“那你們為何分開。”
李十一安靜道:“他死了。”
傅靈起沉默了一陣,海風吹過他耳邊的發。
半晌,傅靈起還是調節好了自己的情緒,伸手將李十一攬到懷中。
李十一也不躲開,兩個人安靜地靠了一會兒,傅靈起忽地咬牙切齒道:“不許想他。”
李十一:“……”
李十一:“剛剛沒想,你一說就想起來了。”
傅靈起氣得去咬他的耳朵:“你故意氣我。”
李十一被他咬得耳根一熱,蹙眉要躲開,傅靈起壓抑著難過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