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鉑斯輕輕搖了搖頭:“不對勁。”
約翰分析:“僅僅兩天的時間,性格發生變化的確古怪,不過王宮內重兵把守,王妃應該沒有接觸到其他人才對。”
希鉑斯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說。
約翰理解,雖然可能性很小,但依然存在,去查就是了。
王妃就住在寢宮裡,偷偷比對dna和檢查身體,是一件再輕易不過的事情。
希鉑斯想了想,又道:“你和威廉多對接,我近期不會回王宮,多向我匯報他的行蹤。”
約翰恭順地頷首。
然而過了幾天的暗調結果卻讓希鉑斯有些意外。
“沒有發現王妃的任何問題。”
約翰遞交了一大摞文件作為論證,幾乎要從李十一的每根頭髮絲對比起來,但事實結果就是,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希鉑斯剛剛開完電子投影會議,微挑起眉毛。
約翰輕輕咳嗽了一下:“殿下,我猜想……王妃可能是對您死心了。”
希鉑斯往後仰倒在椅背上,看著約翰:“死心?”
約翰道:“據調查所知,王妃的確不算是一個聰慧通亮的人,但是我能看出,他之前的確是真心地愛慕您的,想來是發現自己只是作為您的工具後,有些心灰意冷,不再對您抱有期待,所以對您開始表現得冷漠了。”
希鉑斯對這種說法不置可否,但是他是一個相信事實的人:“也好,反正我也不喜歡他之前那個粘人的樣子。”
約翰頷首,看著希鉑斯拿出鋼筆準備批閱最近的星球邊境貿易文件,猶豫了一下:“需要向您匯報王妃最近的行程嗎?”
希鉑斯“嗯”了一聲。
約翰拿出記事本:“七月十日,早晨七點,王妃起床……”
希鉑斯:“……”
希鉑斯:“不需要這麼詳細。”
約翰輕咳了一聲,放下筆記本:“這兩周來,王妃的表現很平靜,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他應邀出席了一些宴席和晚會,接受了幾名公爵夫人小姐的拜訪,據威廉的報告來看,王妃對這些活動不太感興趣,似乎為了儘量避免這些活動,王妃選擇了報考今年十二月尼福大學的招生考試,在報考期間他將婉拒大部分不重要的會面。”
希鉑斯:“……”
希鉑斯看向約翰:“我記得他之前常年遊走在退學邊緣吧?”
約翰在電子屏幕上調出李十一之前頗為慘不忍睹的成績單:“是這樣的,並且在宣布婚約之後斬釘截鐵地選擇了退學。”
希鉑斯繼續盯著約翰:“這也是死心帶來的巨大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