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揉了揉自己的眉頭,想到發布會上說「新郎」精神失常的事,他抿了抿唇。
高明飛瘋了?
這未免有點太不對勁。
這個女人的死,絕對不可能刺激到高明飛。
他巴不得甩掉眼前的這個麻煩吧?
能夠讓高明飛的精神狀況不穩定,只有和他利益切身相關的事,而在高家,能夠真正影響到高明飛的,也只有高旭東,趙靜,還有那個死去了的父親高松。
他不相信高家會為了脫罪,讓高明飛裝精神病,經過這段時間的評估,高明飛絕無繼承高家產業的可能,一枚無用的棄子而已,那他精神失常,是認定的事實了。
他想到年少時期,高明飛和他相處的那一段時間,略微嘆息,那樣青蔥明朗的少年,也抵不過心裡的執念,權勢的壓制,變成了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虞琛削蘋果,切成小塊插上牙籤:「想什麼呢?吃水果。」
宋清咬著蘋果,嫌棄的說:「我不愛吃蘋果。」
虞琛挑眉:「不愛吃也要吃,每日一蘋果,病痛遠離我。」
「你從哪裡聽這些奇奇怪怪的歪道理。」宋清戳了一塊遞給眼前的男人。
虞琛張嘴,咬了咬:「醫生說的,反正吃個蘋果又不費事,照著做准沒錯的。」
宋清伸了個懶腰,然後起身,往虞琛腿上一坐:「怎麼?你就那麼怕我生病啊?」
虞琛抽出紙巾擦了擦手,環抱住男人,下巴抵在肩膀上,聞到髮絲散發的清香,他滿足的嘆息著:「你要健健康康的。」
宋清湊笑著說:「我健康的很。」
他盯著男人的眼珠,與此之前,那是一片柔軟,靜謐,不摻雜任何慾念的縱容,愛人的眼是一片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