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問題都很致命。
白糖想過，但她想的不多。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很快是多久。
她每一天都很難熬。
蕭心玥輕聲說：「我很難過。」
輕描淡寫的四個字把白糖難受住了，小反派不會輕易表達自己的心情，如果她說出來了，就說明她真的真的非常難過。
白糖紅了眼睛：「對不起...」
蕭心玥又說：「你說一輩子都會陪在我身邊的，這句話是假的嗎？」
白糖使勁搖頭。
這句話是在以她殺了她為前提許下的。
她承諾的那麼輕鬆，可聽的人把她記在了心底。
蕭心玥眼眸幽深：「那能再許一次嗎？」
白糖沒有輕易地張口，她意識到了，說出去是要負責的。
一輩子那麼長，怎麼能輕易地許給別人，但她離開小反派的每一天都在想她。
白糖想了好久好久，才認真地說：「我會一直一直在你身邊。」
蕭心玥笑了。
她感受到了白糖的真摯。
白糖歪頭問：「那我是以什麼身份站在你身邊呢？」
她才不要當一輩子的靈寵。
蕭心玥輕笑：「當然是家人。」
小反派把她當家人！
白糖激動得又化了形。
蕭心玥下意識地抱住了她，光滑細膩的觸感讓她意識到了不對勁。
白糖臉紅地快速鑽進了被子裡。
蕭心玥慢了一拍，臉肉眼可見地快速紅了起來，心在狂跳。
白糖露出腦袋：「你現在原諒我了嗎？」
蕭心玥搖頭。
白糖眼睛紅了，可憐巴巴地看著她：「你不是都認下我了嗎？」
蕭心玥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她的聲音卻清清冷冷的：「認下不代表原諒，做錯了事就要懲罰不是嗎，我有罰你嗎？」
她都不理她了，不就是懲罰嗎。
白糖不敢反駁，躲在被子裡，清澈的眼眸含著淚瞪她。
蕭心玥不忍看她，背過身：「把衣服穿好。」
白糖乖乖地「哦」了聲。
至少她肯搭理她了。
帷幕的另一邊。
慕菲輾轉反側，對面一直傳來動靜，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但總聽見被子的動靜，窸窸窣窣的，很難不讓她多想。
她們的關繫到底好還是不好？是在打架還是在干什麼，她要不要阻止一下。
慕菲東想西想的，一晚上沒睡。
第3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