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如雷。
要不就算了。
可是哪裡有「食物」到嘴邊,還不吃的道理。
白糖閉著眼睛,輕輕地貼上了她的唇。
緊繃的身心,在這一刻突然就鬆懈了,還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蕭心玥騙了她。
哪裡是沒味道,分明比靈果都要甜。
她都想咬一口了。
又怕驚擾她。
白糖實在是憋不住呼吸了,這才別過了臉。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臉白裡透紅,不知道是不是憋氣憋的,又或者是別的。
甜甜的。
她還想再嘗一次。
錢放在銀.行都有利息呢,所以她再收點利息也不過分。
白糖又貼了上去。
溫溫軟軟,甜甜的。
她好喜歡。
白糖有點克制不住自己了,愈發覺得蕭心玥是個騙子,總在騙她,味道比她吃過的所有東西都要好吃。
白糖念念不舍。
她不舍地分開了。
白糖心跳還沒恢復正常,外面的雨聲停了,夜晚很安靜,安靜到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白糖重新躺下。
她更加睡不著了。
忽然間,她聽見了極小的動靜。
她還以為蕭心玥醒了,嚇了一大跳。
直到對上一雙漆黑髮亮的眼眸,她才意識到是小熊貓闖進來了。
她扭頭一看,是帳篷拉鏈沒拉好,小熊貓借著空隙鑽進來的。
小熊貓退到角落。
它是來拿白糖沒有給它的果子的。
白糖質問:「看見沒?」
小熊貓誠實地點了頭。
白糖:「......」
現在成了她的把柄被握在小熊貓手上了。
絕對不能讓蕭心玥知道,要是讓她知道了,她們的立場就反過來了,現在她成了偷雞摸狗的那個人。
白糖輕手輕腳地挪到小熊貓身邊。
小熊貓瑟瑟發抖。
它總感覺現在的自己很危險。
白糖幽藍的眼眸陰森:「你說我的靈寵對不對?」
小熊貓點頭。
其實它有一丟丟後悔,白糖一點也不疼它。
白糖循循善誘:「那你是不是該聽我的話。」
小熊貓又點頭。
白糖做賊心虛,生怕蕭心玥知道:「你要把看見的都爛在肚子裡知不知道,誰問你,你都要搖頭,要是你暴露了,你就要去流浪了,知道後果有多嚴重了嗎?」
小熊貓似懂非懂地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