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心玥拿開她的手:「挨打就要立正。」
「你想要怎樣?」
蕭心玥將她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臉上,眼眸幽深:「很簡單,取悅我。」
—
白糖去洗了澡,至於怎麼洗完的,她完全不記得了,只記得洗了一遍又一遍。
不就是取悅嗎?
她挺會的。
白糖拿出自己偷偷藏的酒,喝了一口,辣嗓子,她吐了吐舌,難喝死了。
沒一會頭就暈暈的。
蕭心玥原本打算不再折騰她了,結果看見白糖搖搖晃晃地走過來,爬到了她身上,醉眼朦朧地看著她。
她身上除了香皂的味道外,還有淡淡的酒香,白淨的小臉被酒氣熏紅,眼睛紅紅的,好不可憐。
白糖手上還拿著酒壺,她擰開木塞,又喝了一口,堵住了蕭心玥的唇,把酒渡了過去。
辛辣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而唯一能緩解這種不適的,是白糖溫軟的唇。
「又想灌我?」
「不是,我一個人醉太吃虧了,得拉著主人一起才行。」
蕭心玥呼吸一滯。
酒是剛喝的,心是現在醉的。
白糖解開腰間的絲帶,她身上的肌膚無一完好,是前不久蕭心玥的傑作,即使如此,卻有種凌虐的美感。
白糖拉著她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處,臉誘紅,冰透的眼眸凝視著她,含情脈脈:「不想吃掉我嗎?」
蕭心玥的大腦在灼燒,把理智吞噬得一乾二淨,除了白糖,她眼裡再無其他。
現在的白糖宛如吸取魂魄的妖精,而她甘之如殆。
白糖第一次以上位者的姿態凝視著蕭心玥,這樣的視角很陌生,讓她有些害怕,但又有著全新的,不一樣的感覺。
一開始,蕭心玥還是挺口渴的,喝了杯水後,這樣的狀態沒有好轉,她反而更口渴的,漸漸的,水卻喝不完了。
白糖倒在一邊,眼睛紅紅的,她沒忍住哭了,好丟人。
蕭心玥拿手帕擦了擦臉。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關係,她好像越來越亢.奮了,這樣的狀態很糟糕。
白糖已經縮成了蝦米。
剛剛的人是她嗎,完全失控了。
她怎麼只喝了一口酒呢,應該多喝一點,醉了,就不會想起丟人的事了。
她現在都不敢看蕭心玥,她把她弄髒了,她完全不能接受。
白糖坐了起來。
她拿起邊上的酒壺,又猛地灌了一口,辛辣的口感入喉,灼燒著胃,一口不夠,她又再喝了一口。
等蕭心玥把酒壺拿走,白糖已經醉的不清醒了。
白糖輕聲說:「我想睡覺了。」
蕭心玥原本就想放過她,她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