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半信半疑。
但不管怎樣,都得回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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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年關,很少有車夫願意行這麼遠的路,天太冷了,自己趕路,白糖怕蕭心玥會凍壞。
之前長期合作的車夫,因為蕭心玥去魔法學院上學的關系,也不在了,只能另外找車夫。
好不容易在小鎮上找了個,第二天來的時候,還遲到了。
蕭心玥給的價格是平日裡的兩倍,對方拿了錢,還來遲了,心裡也是不安,連忙解釋了一番。
「早上出門的時候,我那糟老婆子把我罵了一頓,這才來遲了。」
蕭心玥沒興趣聽這些:「抓緊時間趕路吧。」
車夫:「得嘞。」
上了馬車,隔絕了冷風,暖和了不少。
白糖手里拿著暖爐,幽怨地看著她:「早上.你也把我罵了一頓。」
「我有罵你嗎?」
「有,你說我衣服穿少了,總帶些沒用的行李,幹什麼都慢吞吞的。」
「這算罵你嗎?」
「算!!」
白糖還背了過去,一副極為生氣的模樣。
蕭心玥看她穿的厚厚的,懷裡還抱著暖爐,極為暖和的模樣,要不是她逼她穿多一點,現在肯定在發抖了,所以她不覺得她有錯。
怎麼還不哄她。白糖偷瞄瞄地看了她一眼,發現她坐的很端正,手里拿著養生茶,絲毫沒有要哄她的跡象。
蕭心玥:「我只是希望你多穿一點,這也算罵你?」
白糖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她的舉動有些無理取鬧了。
她小聲說:「不算。」
蕭心玥笑了。
白糖又說:「你自己要風度不要溫度,還說我。」
蕭心玥:「……」
她只是覺得冬天的衣服不好看。
白糖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給她戴上:「有沒有暖和一點。」
圍巾上還有白糖溫熱的體溫,蕭心玥有些貪戀,她輕輕點了頭。
白糖:「以後可不許再說我了。」
蕭心玥未答應:「你有沒有罵過我?」
白糖心虛了。
她罵的可多了。
「怎麼不說話?」
白糖躺下:「因為無話可說,我要睡覺了。」
她選擇裝死。
小時候她罵的可多了,每天都在想怎麼殺死小反派。
白糖渾身打了個激靈。
現在想想都後怕。
她要殺的可是自己未來的女朋友。
蕭心玥知道她心中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