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心玥聞言,扯了一下左袖,白皙圓潤的肩頭露了出來,她靠近白糖:「可以咬了。」
白糖重重地咬了下去,小尖牙刺破了皮膚,她嘗到了血的滋味。
蕭心玥咬唇忍耐著,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白糖疼惜地舔了舔她的傷口。
傷口不疼,反而有微弱的電流感,酥酥麻麻的,讓蕭心玥的心顫了顫。
白糖軟聲說:「我的手腕疼,能不能鬆開。」
蕭心玥:「你還沒有交代完。」
白糖才不管,她要結束這個遊戲,受傷害的只有她。要是可以,她想調換一下位置,她也能享受其中。
她委屈巴巴地說著:「真的很疼,而且你想我感冒嗎,你再這樣下去,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白糖又說:「你要知道,我現在是讓著你,不然怎麼可能真的讓你這麼為所欲為,只要我想,你就拿我沒辦法。」
蕭心玥笑了:「是嗎?」
居然嘲笑她。
她得讓她知道她的厲害。
白糖幻化成了原形,絲帶落在了椅子上,而她也掙脫的束縛,哭紅的眼睛瞪著她。
蕭心玥微怔。
她忘了還可以這樣。
所以白糖原本就可以輕鬆地擺脫束縛,她一直在忍讓著她,任她胡作非為。
白糖跳下椅子,發現地上全是破碎的布料,她氣的牙痒痒,看見她肩上深深的牙印時,氣又散了大半。
傻乎乎的,居然還真湊上前讓她咬。
白糖想調換她們的地位。
她小爪子指了指椅子:「你不是想知道嗎,只要你乖乖坐上去,我全部都會告訴你。」
蕭心玥聞言,坐在了椅子上。
白糖:「?」
居然這麼聽話。
「你確定嗎?」她懷疑地問,不會在憋什麼壞主意吧。
蕭心玥淡然地說:「我只想知道你的過去。」
白糖才不信她的鬼話。
只想知道她的過去,會把她欺負的那麼慘,地上破碎的布料就是證據。
但不管怎麼樣,現在的主場是她的。
白糖撿起絲巾,她爬到她肩上,遮住了她的眼睛,她綁的很松,怕勒到她。
白糖:「把手背過去。」
蕭心玥很配合。
白糖把她手給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