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帶牽扯得越來越長,肌膚細膩光滑, 腿纖長, 之前留下的痕跡依稀可見, 最後一截絲帶散落, 白糖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蕭心玥攔腰抱起了。
她的嗓音清冽,微微壓低的聲音愈發性.感:「吹了一天的冷風,先洗個熱水澡好不好?」
白糖想,肯定不是單單洗澡這麼簡單。今天是小反派的生日,她自然是什麼都依著她。
幾平米的空間裡,氤氳的白霧瀰漫, 熱水澆灌著身體,香皂搓出的泡沫打了在身上。
蕭心玥清洗的很細緻, 她長睫在眼下落下小片陰影, 眼眸愈發幽深, 恨不得將白糖融入她的血骨中。
白糖站不穩, 全靠她托著:「你...你都不知道,我就只有幾個銅幣, 戒指買不到,出門就買了絲帶和禮盒。」
她的聲音破碎甜軟,蕭心玥的心酥酥麻麻的:「幾個銅幣只夠買這些嗎?」
白糖不願承認:「就只買了這些。」
蕭心玥低頭,唇掠過她的側頸:「我在書桌上看見了沒吃完的糕點。」
白糖心虛:「我買點小零食怎麼了,出門總不可能不買點自己愛吃的。」
她不敢說,她只留了一個銅幣買那些東西,這樣顯得小反派不被她重視。
蕭心玥輕咬她的鎖骨:「你說的沒錯,買自己喜歡的零食沒有任何問題,畢竟怎麼嘗都嘗不夠,不是嗎?」
白糖說不出話,她死死咬著唇,眼尾泛紅,眼中有破碎的淚,清澈的眼眸染了情,她怎麼可能會吃的夠。
在某些方面,蕭心玥比她還要貪吃。
白糖眼眸愈發渙散。
她已經不知道洗了幾遍澡了。
離開浴.室,躺下後,白糖看著天花板,眼眸沒有聚焦,她現在只想睡覺。
她轉了個身,抱住了身邊的女人,軟聲說:「我可以睡覺了嗎?」
蕭心玥把她抱得緊緊的,聞著她身上同款的香皂味,輕聲說:「我的生日還沒過去,禮物怎麼就能罷工。」
白糖氣憤地咬了她一口。
她實在是累了,連咬起來都沒用幾分力,一個淺淺的牙印都沒留下。
蕭心玥撥弄她的藍發,溫柔地說:「再堅持堅持,到十二點就結束了。」
白糖懷疑她是魔鬼。
她甜甜軟軟地問:「那我可以先睡一會嗎?」
蕭心玥用最溫柔的語氣說:「不可以。」
她連睡覺的權利都沒有了,白糖實在不理解:「為什麼不可以?」
「你會睡到天亮。」
白糖說不出反駁的話。
事實確實是如此。
她半眯著眼看著她,實在困得不行:「我就睡一小會,不會醒不來的。」
白糖又親了親她的臉,期盼地看著她。
蕭心玥鬆了口:「好。」
白糖閉上眼睛,不到幾秒鐘就睡著了。
蕭心玥給她蓋好被子,看了她好一會,這才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