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去勾蕭心玥的手,冰冰涼涼的,體溫比她要低。
蕭心玥反握,指尖與她相扣,嚴絲合縫。
白糖晃著她的手,走了沒多少步,就有點吃不消了,她感覺自己的體能和前世要大差不差了。
「走不動了。」她說。
「這就走不動了。」她們還沒有走多遠。
小熊貓還很有勁,蹦蹦跳跳的。
白糖看它一眼,又有勁了:「再散會步。」
蕭心玥由著她。
走了沒多久,白糖又不想走了,她感覺自己腿疼腰疼,哪裡都疼。
她連忙說:「坐一會。」
蕭心玥和她在大樹下坐下。
她問:「肚子還撐嗎?」
白糖搖搖頭:「好一些了。」
「又走不動了?」
白糖躺在她腿上,斑駁陸離的光影落在她臉上,忽明忽暗:「你知道我的體力為什麼會變差嗎?」
蕭心玥捻著她的藍發:「為什麼?」
「因為你不知道禁慾,我的腰總酸,還有你總抱著我,不讓我走路,害我越來越懶了。」
蕭心玥笑了:「是我的錯嗎?」
白糖別過臉:「不是啦。」
怪她太懶了,小反派對她只是縱容而已。
「我就躺一會。」
「好。」
沒一會,白糖就睡著了,臉還是小幅度朝著她的。
蕭心玥情不自禁.地輕撫她柔.軟的臉頰,唇角掛著淡笑。
鮮著府
—
醒時,天黑了。
白糖的肚子在「咕咕」地叫,她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人。
蕭心玥:「晚上吃蔬菜燉湯?」
白糖勉強應了。
因為不是肉。
不到一個小時,飯菜就做好了。
晚上有些冷,圍著火堆,喝口熱湯很愜意,胃裡暖乎乎的。
飯後,白糖幫忙洗了碗,又幫忙收拾了一下,很快就清理完了。
白糖問:「是不是該洗漱睡覺了?」
蕭心玥的目光落在她的衣服上:「你不洗澡嗎?」
說的她好像很髒一樣。
白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身上濺著魚血已經幹了,仔細聞還是能聞到魚腥味,她自己都嫌棄,別說蕭心玥了。
白糖走到她身前,一把抱住了她,還蹭了蹭,在她耳邊低語:「你是不是也要洗澡了?」
蕭心玥臉微紅,她沒有聞到魚腥味,聞到了清新的發香,懷中的人更是香香軟軟的,讓她捨不得鬆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