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教導員就這麼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溫迪斯的精神力死死地按在了牆上,手指動都動不了一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隻雙目赤紅的雌蟲走進了雄蟲宿舍。
教導員如同破風箱一般的聲音在溫迪斯的身後響起:「你..你..你會被..責罰的..你這是..觸犯法..」
他的這一聲嘶吼被掩蓋在了漫天的警鈴聲中,也消失在了不停湧入的學院護衛軍的腳步聲中。
樓內的雄蟲聽到外面的動靜後大都面露驚恐之色,彼此推搡著躲進了房門,而宿舍樓內的廣播也在此時響了起來:
「緊急通知!請各位閣下們立刻返回寢室,鎖好房門!緊急通知...」
窗外的警聲轟鳴與樓內雄蟲此起彼伏的尖叫聲,構成了一副十分荒誕的場景。
洛提安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但是他還是準備乖乖按照廣播的指示去鎖好房門。
但沒想到的是,他還沒朝門口走幾步,那高級扭合金屬製成的大門便被一股巨力「砰」地踹開,門口便闖進來了一個精神狀態明顯不太穩定的..雌蟲?
這隻雌蟲的嘴角還掛著幾絲乾枯的血痕,他的雙眼布滿了紅血絲,看起來精神狀態不是很穩定。
洛提安楞楞地看著那個據說無堅不摧,此時卻像破紙一樣倒在地上的金屬門,咽了咽口水,本能地後退了幾步。
待他瞧清楚了面前的這隻雌蟲,這才驚異地發現這個雌蟲不是別的蟲,而正是自己時不時朝宋楠竹吐槽的溫迪斯。
對方討厭雄蟲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這是...單方面的恐怖襲擊?
洛提安的面色不太好看,他畢竟從小是在家庭的寵愛當中長大,可以說從未見過如此情形,這讓他一時也有些慌亂。
但他一想到宋楠竹此時還在屋中休息,還是硬生生抑制住了自己想要逃跑的身體本能。
他顫巍巍地開口,試圖先安撫對面這隻雌蟲的情緒:
「餵...你...你先冷靜一下,我們...」
「宋楠竹在哪個房間?」溫迪斯根本沒給洛提安說話的機會,直接便走進了房間。
雄蟲的宿舍空間很大,比起雌蟲宿舍來說大了不止一倍。
溫迪斯沒管在那裡杵著像根木頭一般的洛提安,也並沒有等待洛提安的回答。
他一間一間房的推開來看,房間門被暴力推開的聲音在此時寂靜的寢室內不斷迴響。
溫迪斯在房內焦躁地巡視中,隨著一間間空屋子的出現,溫迪斯的眼神越來越冷,最終他將目光投到了那最後一間屋子。
就在他要推門而入的時候,洛提安卻張開手擋在了他的面前,做出了一個護門的動作。
溫迪斯眼神微眯看著面前這個身子發抖,卻依舊硬撐著要護住門的雄蟲。
他按著自己幾乎要歸零的耐心,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