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不管不顧地開始在原地掙紮起來,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一邊朝著溫迪斯喊道:
「艹,你會遭報應的!你對他做了什麼!」
溫迪斯沒管在那裡罵得撕心裂肺的洛提安,他徑直走到窗邊,低頭看了一眼在宿舍樓下站著的密密麻麻的護衛蟲。
看樣子,是把學院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這裡了。
溫迪斯知道自己的行為究竟有多瘋狂,擅闖雄蟲生活園區這項罪名一旦壓下來,如果往嚴重的講,這和猥褻雄蟲並沒有什麼區別。
哪怕他是皇室成員,社會的輿論與雄保會的審判也會將它死死地釘在恥辱柱上。
對此,他並不認為愷撒·蒙戈爾這位一向討厭自己的雌父會為他說上一言半語,不落井下石都得算是那位傲慢的帝王顧念著父子情分了。
但是溫迪斯依舊這麼做了,儘管在看到宋楠竹受傷後,他有過一瞬間的失神,但接下來的一切均是在他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做出的決定。
因為宋楠竹不能等,溫迪斯並沒有任何猶豫晃神的機會。
虛擬頭盔的強制彈出這就證明玩家的精神力活躍已經低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這是只有當玩家出現生命威脅的時候,才會觸發的自我保護機制。
溫迪斯只是被附帶彈出,腦神經就已經受到了損傷,他根本不敢想像作為主體的宋楠竹此時遭遇了什麼。
果然,他再次見到宋楠竹,對方的情況已經稱得上是糟糕透頂。
如果要和學院的教導員說明宋楠竹的情況,對方違規使用虛擬頭盔的事情無疑會暴露。
而教導員在雄蟲的事情上一向謹慎,雄保會為了查清事情始末必定會嚴查宋楠竹最近的生活軌跡,那麼去地下擂場的事必定很難瞞得住...
故而各方面權衡下來,溫迪斯此舉是對宋楠竹最好的選擇。
溫迪斯看著樓下那群躊躇不前的護衛蟲,腦內迅速地旋轉著。
他不停回憶著這裡離醫務室最近的幾條小路,並考慮避開沿路攝像頭的可能性。
溫迪斯很清楚,下面的這群護衛蟲只是因為顧及著樓內的雄蟲,才一時不敢入內。
待他們商量出詳細計劃後,進樓搜查是遲早的事。
他的時間不多了,宋楠竹必須儘快得到治療
溫迪斯將手裡被子往裡緊了緊,希望至少能讓宋楠竹的傷口繼續結痂,不至於讓血無窮無盡地流下去,儘管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聽著懷內越來越微弱的呼吸聲,轉頭看向了洛提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