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在宋楠竹要離開房間前,叫住了他,饒有興趣地上下掃視著這隻又美還腦子不正常的雄蟲。
「你和溫迪斯...是什麼關係?別多想,我畢竟是他雌父,偶爾還是會關心關心自己的孩子的。」
愷撒見宋楠竹看來,無所謂地聳聳肩,露出了一個極為虛偽的假笑。
宋楠竹見狀沉默了一會,隨後他看著愷撒那一副看好戲的臉,吐出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就是您想的那種關係。」
愷撒:?
我想的那種關係?他知道我想的是那種關係嗎?
這算什麼狗屁回答,果然不是什么正常蟲能給出的答案。
愷撒抱著看樂子的心態,本來還想再問幾句,卻未料那隻雄蟲在他問出口之際便關上了房門,讓他剛說出口的半句話生生砸在了地上。
切,什麼狗脾氣。
盯著那扇被輕輕合上的門,他在心裡不由吐槽道。
想到這,愷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便打算去找「冷落」了自己一夜的雄主。
天知道,昨天他本來是想第二天再來和對方討論那些煩心事的。
未料他回絕侍衛的話剛露了個頭,就被床上的雄蟲一腳踹了下來。
他委屈地看向那個一臉冷漠的黑髮雄蟲,卻只得到了對方冷冷淡淡的一句「快點滾過去」。
愷撒越想越氣,他望了一眼周圍還在收拾「戰場」的侍從,語氣不怎麼友好地說道。
「加快動作,今天發生的事我不希望再其他任何一隻蟲嘴裡聽到,你們知道那些泄密者的下場。」
見他們戰戰兢兢地附身行禮,愷撒才滿意地走出了書房,朝著花園方向提步走去。
宋楠竹本來是想隨便找一個蟲帶他去溫迪斯那裡,卻沒想到剛出書房沒幾步就被一隻五大三粗的雌蟲攔了下來。
對方長得凶神惡煞的,在皇宮這個地方實在算不上什麼好看的蟲。
正當宋楠竹以為對方是來找麻煩的時候,卻看見對方將一個托盤遞到了他的面前。
那上面放著一個透明的晶體,在室內光線的折射下,正泛著耀眼的色彩。
還沒等宋楠竹說話,那隻蟲便開了口。
「這是機械之心,是雄君殿下吩咐我交給您的,請務必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