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閉嘴,麥倫!」
那位中校冷聲打斷了軍雌麥倫接下來的話,他一開始便覺得對上手上隨意拎著的那個令牌眼熟,在撿起來之後,神色驟變。
扔出令牌後的宋楠竹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對面的一群軍雌。
周圍的受傷的工作蟲陸陸續續朝著這個方向望來,注視著面前這奇怪的一幕。
許久之後,那位中校朝著宋楠竹走去,在眾蟲驚訝的目光中雙手將令牌遞了過去,隨後深深一躬。
「抱歉,閣下,今晚的事是我們魯莽了,回去後我會將補償親自送上,還望您能夠原諒。」
一禮後,中校也沒有再等宋楠竹接下來的話,招呼著身後的軍雌就要朝著門口的方向撤退。
一直沉默的宋楠竹讓中校心中鬆了一口氣,正準備加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隊伍後方卻發出了一聲尖叫。
他轉頭望去,便見自家隊長,也就是被斷了一隻手的加爾德,正神色痛苦地捂著腹部倒了下來。
他慌忙上前用精神力查探著,竟發現對方原本完好的內臟竟是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裂紋。
如果他方才查看過鏡子的傷勢,就會發現兩者臟器所受的傷分毫不差。
見兄長再次受傷的麥倫欲要再次從隊伍里衝出去,卻被中校一把拽了回來。
也就是在此時,宋楠竹的聲音從後面緩緩傳了過來。
「告訴元帥先生,之後我會親自上門,感謝他此次的特殊照顧。至於這位先生,算是我提前獻上的見面禮。」
中校抬頭望向宋楠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僵硬地點了點頭,讓軍雌抬著加爾德就匆匆出了工廠。
這隊軍雌來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今晚的一切在宋楠竹來了之後,就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鍵,使得今夜工廠發生的事荒誕得像是一場夢境。
宋楠竹看了一眼四周被砸得七零八碎的各種零件,神色越發的冰冷駭人。
他冷靜地指揮著工作蟲記下所有的損失,極力搶救著剩下那一部分尚還完好的遊戲光碟,以求將損失降到最低。
在安排完一切之後,身體上傳來的熱意讓宋楠竹又解開了領口的一顆扣子,朝著工廠醫療室的方向走去。
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灰溜溜被趕出來的軍雌一路上都十分的沉默,眼看著要到軍部了,那個叫做麥倫的年輕軍雌終於沉不住氣,快步走到了中校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