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遠古老的鐘聲迴蕩在寂然的走廊之中,遠處鈷藍色的天空盡頭已然帶上了一層不甚明顯的白邊,天快亮了。
見溫迪斯許久沒說話,莫蒂繼續循循善誘道。
「您想要擁有一隻雄蟲很簡單,我有辦法讓他乖乖地依附於您。您完全沒必要像那些廢物雌蟲一般,朝著一個各方面都不如我們的雄蟲搖尾乞憐,您只...」
「咔嚓——」
毛骨悚然的骨裂聲打斷了莫蒂接下來的話,他的頭像是一團癱軟的麵團,無力地垂在溫迪斯的手側。
莫蒂的臉上還帶著沒有來得及收回的笑容,與他瞳孔中所露出的駭然之色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溫迪斯只是輕飄飄地看了眼死得不能再死的莫蒂,悠閒地走到臥室的角落裡撿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那把匕首,轉身割下了莫蒂的左耳揣到了口袋裡。
在離開之前,他將準備好的證據與紙張隨手朝空中扔去,漫天的紙片如飛雪般飄然而下,塵埃落地的那刻,室內同時響起了一道門拴輕叩的聲音。
偌大的室內只留下一具瞪大眼睛的癱軟身軀,那是當今聯盟軍的元帥,莫蒂·提拉克。
皇宮內
愷撒揉了一把自己散亂的金髮,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他身旁的位置已經是空空如也。
愷撒撇了撇嘴,知道虞宴八成又是趕早去畫朝陽了。
他有時甚至懷疑,如果自己和他的畫架同時落水,他是不是毫不猶豫就會朝著畫架的方向游去。
「噗。」
想到虞宴遊泳的那一幕,愷撒不由樂出了聲。
他去盥洗室簡單整理了一二,便朝著自己處理政務的書房處走去。
愷撒打著哈欠推開了緊閉的書房門,在開門的瞬間,他伸手接住了朝他飛過來的一個肉乎乎的東西。
待看清手裡的東西,他的眉梢一挑,神色慵懶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溫迪斯。
對方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手裡的那個光腦,絲毫不將此時面色難看的雌父放在眼裡。
見到這一幕,愷撒不滿地嘖了一聲。
1min後
一聲嗞嗞的輕響突兀地在室內響起,愷撒滿意地看著溫迪斯將破損的光腦扔到了一旁。
忽略了對方陰冷的目光,他擎著一抹笑,慢悠悠地走回了書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