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認識那位公子的?”
被自己抓在手裡的衣袖很快就被抽了回去,曲淺魚冷淡的眸光里寫著疑惑,曲遊行得正坐得直,就把自己和任棋相識的經過一一訴說,“我正在給蘇夫子敬拜師茶,那任棋就直接走了過來,不僅打斷我和蘇夫子說話,還讓我趕緊下去,還罵我廢物,這人真是奇怪,我又沒見過他,怎麼就那麼討厭我。”
“你說他叫任棋?”
“對啊,任棋,他們都姓任,他會不會是任夫子的孩子?不然怎麼住在任夫子的院子裡?”
“他不是。”
“誒?”
有些震驚地挑起了眉,眼睛也瞪大了一些,因為曲淺魚這幅篤定的模樣就好像認識任棋一樣,曲游問:“二姐你知道他?”
“任夫子在戰場上傷了根基,無法生育子嗣,所以任棋不是任夫子的孩子。”
又是一個自己不知道的大瓜,但反應過來後又有些懷疑曲淺魚到底哪裡來的渠道知道這麼多事情,曲游眨眨眼睛,道:“原來如此,不過任棋什麼身份也與我們沒有關係,二姐,早些睡吧,晚安。”
既然,曲淺魚不追究自己這些天的變化,自己也就不問那些她是不是重生的話語了。
第14章 夢境
…………
對峙的氛圍寂靜沉默,辦公桌前面對面的兩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曲游,畫了一晚上的漫畫,隱約可以看見眼底的青黑色,她雙手撐在桌上,給對面的曲淺魚籠去了一層陰影,“曲總,我這畫的到底哪裡有問題?您一聲不吭把我的稿件打回來,總得給個理由吧?”
清冷淡漠的女子眉心微微斂緊,撐著下巴看來的目光含著尖銳的冰刺,“曲游,這就是你面對我的態度嗎?”
人都麻了,可能是因為熬夜,也可能是因為心裡一直不喜歡這個新來的老闆,曲游深呼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努力冷靜道:“如果換成你,趕了兩個晚上畫出來的初稿沒有緣由就被打回來了,你會是什麼心情?”
“首先,我不會把所有工作累積到一起再做,其次,並不是沒有緣由,我說了,你這個女主的人設不符合市場,改了重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