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剛到池州沒幾天便追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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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再聊太多感情方面的事情,兩人領著大隊人馬就出發了,從京城去往池州一共要經過四州九縣,哪怕快馬加鞭日夜不眠也要三日才能到達,再加上舟車勞頓,領軍的將領裴栩說或許與原定日期有變化,得六日才能抵達。
這才走了兩天,曲游就已經吐得有點神智不清了,她都忘了自己有點暈車,坐的時間短還好,一旦長了就見鬼了。
“嘔……”
又扒在一棵樹前把中午吃的乾糧全吐了出去,拿出水袋漱了漱口後,曲游捂著肚子,面如菜色,一整個被大自然摧殘得即將嘎掉的可憐模樣。
後背被輕輕地拍了拍,曲游撐著虛弱的身子回頭看去,是一臉擔憂的聞人棋,正遞了一袋酸梅子過來, “吃點這個吧,剛路過開州時買的,說是能治暈車。”
“謝謝。”
虛弱的聲音聽著就令人心臟一緊,聞人棋眼疾手快地扶住即將摔倒的曲游,手指圈住的手臂纖細極了,她沉下眉目,道: “曲游,要不你還是……”回去吧。
倒不是嫌累贅或是什麼,只是擔心曲游還沒到池州就一命嗚呼了,聞人棋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打斷了, “我沒事,別耽誤大家了,走吧。”
曲季這時候也捧著剛燒的熱水走了過來,適宜的溫度應當能暖暖胃,他心疼地看著自家少爺,道: “公子,喝些熱水吧。”
道謝後接過了水壺,仰頭喝了幾口,溫熱的水如輕柔的手撫平了胃裡的難受,曲游面色稍稍好了些,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很感謝你們的關心,但是不要因為我耽擱路程,咱們快走吧。”
此刻的天色已經不早了,她們又必須在落日前到達下一個目的地,聞人棋只好拍拍曲游的肩,沉聲道: “別逞強,若是實在不適,就和我說,大不了在這裡紮營也行的。”
“好,我沒事。”
安撫似的笑了笑,手也拍在了聞人棋放在自己肩頭的那隻手上,隨後,曲游坐回馬車,掀開帘子看了看連綿起伏的山巒,心道這位七公主其實人挺好的,在這裡紮營,怕不是晚上要遇見豺狼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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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因為這些天曲游有些習慣連日的趕路了,裴栩也抄了兩條近路,這才提前一天抵達了池州附近的宣州,入城時已經入夜,大部隊便只是在城外安營紮寨,只有聞人棋帶著曲游和一小隊人馬進去尋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