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含著嗔怒的目光看來時,曲游自覺地賠笑,主動接過話頭,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然後我們軍中符合這幾項條件的其實也沒幾個,裴羽濟,池小將軍以及太子殿下身旁的護衛,公主覺得是誰?”
其實裴瀾疏是完全可以排除的,畢竟他是男主,怎麼也不可能聯合外人來侵占自己的國土,這樣寫的話估計都通不過審核,那麼選擇就只剩下了兩個,曲游看向聞人棋,想知道她懷疑誰。
“這還不簡單?都打暈了拉來問一問不就好了?”
這就是武藝高強的人的腦迴路嗎?
又一次為自己這手無縛雞之力的身子嘆了口氣,曲游如願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
那只是情急之下一閃而過的想法,理智回歸後,聞人棋也知道此舉過於打草驚蛇了,不說這人是否在兩人之中,就說一起抓來再一一拷打的舉動,有點不符合她接下來的計劃。
懊惱地拍了拍腦袋,感覺自己真是被對雲舒的擔憂沖昏了頭腦,她抬手招來曲游和曲淺魚,小聲道: “你們可有發現,今日這隊伍有些不對勁?”
曲游早就發現了,但是剛想開口就被曲淺魚打斷, “公主可是將池州城內的百姓偽裝成了士兵,讓他們進了宣州,反而讓將士們裝作感染病毒的百姓藏在城內各處,給放鬆警惕的東島人打個措手不及?”
聞人棋很是無奈,也佩服地朝曲淺魚豎了個大拇指, “曲夫子,不愧是你。”
見兩人都做出了這個動作,曲淺魚不解地有樣學樣,問: “這是何意?也是你們那個世界獨有的嗎?”
在聞人棋詫異地看來似乎是要問“你把所有都坦白了”時,曲游朝曲淺魚笑得那叫一個不值錢, “嗯,這個動作在我們那裡是稱讚的意思。”
誰懂,面色冷淡的女子疑惑又好奇的模樣真的好可愛!
聞人棋見不得自己老鄉這幅戀愛腦樣,便只好看向曲淺魚,結果她印象中清冷寡言的女子也溫溫柔柔笑著,纖長的食指點點曲游的腦袋,語氣無奈卻寵溺, “好了,聊正事呢,正經點。”
收斂了那些“她好可愛好想rua”的念頭,曲游輕咳兩聲,臉紅道: “我們剛剛說到哪裡了?”
真的有點像那個“扶額苦笑”的表情包,聞人棋深覺自己這個事業腦在兩個戀愛腦間可真是艱難,便揉著太陽穴, “聊到空城計了。”
“你打算用空城計啊?”
“對啊,先讓東島人打過來,再趁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將他們一網打盡。”
說到這裡,勢在必得的面上卻閃過幾分憂慮,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要按兵不動,雲姐姐的解藥,就拿不到了。”
她們都看得見,雲舒的身子每況愈下,雖說每次都強撐著說“無事”,但只要是個人便能看出來她只是在逞強,不願讓人擔心,曲淺魚嘆了口氣, “雲姑娘可知公主計策?”
“自然,我從小到大,有何事都不會瞞著雲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