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情兄弟一路都在和我講令兄」王宇也抱手作揖,以表敬仰。「聽聞段大哥不曾修煉,但氣度非凡,一點不輸段情兄弟。」
「謬讚了,坐下喝茶」段心做了請人入座的手勢。
「我聽說劍仙不是從來不收徒弟的嗎?」段尾一臉『你是假的吧』的眼神懷疑的看著王宇。
「這是我的小僕,不懂禮數,還請見諒!」段心用扇柄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段尾也是心智剛開,和十二三歲冥頑的孩童差不多的他,心直口快,想到什麼說什麼,和身邊沒有魔尊架子的魔尊大人相處久了,他也知道魔尊從了不會真正怪他無禮的行為,倒是他恭敬的時候會嫌他無趣無聊。
「說的沒錯,我確實不是劍仙的弟子,但段公子可能並不知道,當年千冷師尊從魔教手中救走的人便是我。」
「原來是你!」段情恍然大悟。
「竟是如此……」段心也表示出驚訝,雖然這些他早就知道……
王宇道:「我在劍仙的九重塔中修煉也是劍仙的意思,我被千冷師尊從魔宗救出來之後身負重傷,也是師尊為我煉的丹藥,救治我的傷勢,師尊待我如師如父,即使他未曾真正收我為徒,但我已經認他做我的師父了。」………………
段情理所當然的給段心這兩天在客棧和茶館賒帳付清了,又多在客棧要了兩間房,他們打算休息一晚,明天啟程,離開赤月國前往和國。
半夜,月明,段心並不在客棧房間之中。
劍仙的九重塔,第九層,男人一身黑衣,收斂氣息,站在塔頂。
第九層上,紗帳之內正是劍仙千冷。
「你到底是誰?」她問。
是一道纖細的女聲,沒人知道,那赫赫有名,曾經隻身獨闖魔宗的劍仙竟然是個女人。
「咳咳,咳……」在那次和魔尊大戰之後,她確實受了很重的傷,傷到了筋脈,現在傷勢好轉了七八層,但她不慎中了魔宗左護法毒魔的毒氣,深入骨髓,難以徹底根除。
那天一股蠻橫的魔氣並不是她的錯覺。
而她放在王宇身上的一道以劍氣化成的分神靈識也不知何時失去了聯繫。
還沒等她出去搜尋,那個魔修就先來找到了她。
「你到底要做什麼?」千冷只知道塔頂有人,但卻無法知道那人的身份和目的,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那個魔修的對手,那個人很強……
那個人自然就是來查看情況的段心。
千冷比他想像中的要謹慎。
果然女人都是多疑的。
他一見到王宇就察覺到潛藏在他身上那一道千冷凜冽的劍氣,若是那時玉玦再不小心把他的封印吞噬了,那他可就第一時間在段情面前暴露了自己是魔修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