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幹什麼?!」
兩人安靜地向前走,突然一聲刻意壓低的警告聲從身後傳來。
荊無邁出的腳在半空中停滯半秒,接著平靜地轉過身,望向被暗哨攔下的齊翎。
「君……君博?」她聲音很低,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
荊無沒有什麼太大的觸動,倒是站在他身邊的霍承崢怔住半秒。
他僵硬地將視線在荊無和齊翎臉上來回移動,然後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確認自己現在是否清醒。
為什麼他感覺面前這個女士和荊無長得還……挺像?
「沒事,我認識,麻煩你們了。」荊無突然開口,點頭向暗哨傳遞由他自己解決的信息。
「好的荊先生,這是我們該做的。」暗哨右手抬起兩根手指指向太陽穴,向後推一步讓開道路,重新隱藏起來。
「齊女士,找我有什麼事嗎?」荊無掛上禮節性地微笑,向對待陌生人一樣保持公事公辦的態度。
齊翎猶豫半秒,遲疑開口,「君……」
「您還是叫我荊無吧。」荊無打斷她,「或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聊聊?」
齊翎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節奏在被荊無帶著跑,她點點頭,「這附近有間咖啡廳。」
眼看事情進展越來越不對勁,霍承崢一把抓住荊無,壓低聲音小聲問道,「兄弟,你這咋回事?那人誰啊?」
「沒什麼,無關緊要的人。」荊無隨意解釋兩句,順便拍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實驗室,我這邊估計要耽擱一會兒。」
荊無說話沒有刻意降低音量,因此他那句『無關緊要』清清楚楚攥緊齊翎耳朵里。
後者苦澀一笑,到底沒出聲解釋什麼。
當初扔掉孩子的是她,現在走到這個地步也是她咎由自取。
咖啡廳在酒店二樓,仿外國文化裝修,透露著濃濃的異域風情。
「不用這麼麻煩,我想您找我應該不是討論公事。」荊無攔下想要諮詢包間的齊翎,轉頭沖前台侍應生微笑道,「麻煩找個靠窗的卡座,周圍人少一點,謝謝。」
「好嘞荊學長!請跟我來這邊!」
像是咖啡廳這種平時沒多少人的地方,裡面侍應生大多為科大勤工儉學的學生。
而荊無這種平時一節課不去上,年年期末靠著考試成績95分以上直接滿績的政策,年年出現在科大國獎領取公示花名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