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長串光輝的履歷,放出來足以閃瞎所有人的眼。
於孽從上之下翻了好幾遍,根本沒找到他想找的信息。
家庭及親屬關係一片空白,只單純記錄著陽光福利院。
竟然是從福利院長大的嗎?
於孽悽慘一笑,抬起頭用手掌捂住雙眼,兩行熱淚從縫隙中淌出,最後消失不見。
罷了。
於孽,承認吧。
無論你做什麼,取得多大的成就都得不來那個人的認可。
她怕你,你早該知道的。
執念……也該放下了……
第25章
夜色之下,墨色雨雲翻滾電閃雷鳴,整個世界像是被籠罩在水中一樣,瓢潑大雨掩蓋了幾乎所有異樣的響動。
距離居民區足足有幾十公里的一間廢棄飼料廠,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周圍遊蕩,沒有打傘,像是幽靈一樣。
「帶來了嗎?」宛若破鑼般嘶啞難聽的嗓音,從一間看起來像是堆放原材料的房間內傳出來。
聲音被刻意壓低了,一看就是在進行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帶來了,剛出生三天。」另一道聲音響起,聽起來是個中年男人,語氣中滿是迫不及待,若是細聽還能從中聽出幾分貪得無厭來。
「您看著價格……當初我們說好的,這個數。」
「嘁——先做基因檢測。」破鑼嗓子輕嗤一聲,儘是不屑,「自然人也分三六九等,更何況你這還只是個男孩。」
「噯,是的是的。」男人賠笑著說道,神情諂媚,「保準是個未污染的自然人,一直待在您給安排的隔離房裡。」
破鑼嗓冷哼一聲,對男人說的話還算滿意。
他招呼身邊跟著的小弟,示意他將東西帶上來。
那是個由黑布包裹的長方形物體,中間有一段纖細的凹槽,尾端一根近又細又長的針狀物探出,在極暗環境中僅有的一縷微光照射下,閃著森冷的光芒。
「把他放上去。」破鑼嗓說道。
男人連忙應道,將懷裡不大的嬰兒從襁褓里捧出,在小弟的輔助之下讓那根針狀物刺入嬰兒的脊髓。
荊無一睜眼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三張大臉懸在他面前,一個尖嘴猴腮,一個凶神惡煞,還有一個平平無奇。
當然,從腰間傳來的劇痛此時才是他關注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