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面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和普通人的書房一模一樣。
書柜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藏書,牆壁上還掛著許多珍貴的古董字畫,鋪面而來的濃重書卷氣息,昭示著這間屋子的主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值得注意的只有擺放在靠近書櫃的一個紅木書桌,書桌的正中間擺放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席錦在心底思索半秒,走上前去緩緩將它翻開。
是一本自製相冊,每張照片下面都用星際內幾乎沒多少人使用的墨水,仔仔細細書寫著每張相片的由來。
都是那兩張她並不認識的面孔,但從上方娟秀的字體席錦知道了這兩人是她的小叔和小嬸,被親人刻意抹除痕跡的兩個人。
『為什么爸爸媽媽從來不肯提他們?為什麼爺爺奶奶在世時也從來不說?』
席錦的腦子裡被越來越多的疑問充滿,在翻閱之中完全忘記了時間。
翻到留有筆記的最後一頁,指腹上觸感的變化讓席錦一愣。
她細細搓了搓手指,俯下身來在紙張邊緣仔細撫摸觀察。
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凸起,看起來像是不小心弄褶了書頁,但席錦知道那不是。
她小心翼翼將它撕開,一張字跡力透紙背的信箋。
席錦看了一眼,整個人如遭雷擊。
****
「小白菜,咱們商量商量,你改個名,小白菜·白求恩真不合適。」
荊無趴在桌子板上,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正在沉迷搗藥的食靈,再次試圖勸她改個名字。
開水白菜喚靈,一個留著雙麻花辮的小姑娘,頭髮是一種特別嫩介於綠色和黃色中間的顏色,和製作她本體的白菜芯顏色異曲同工。
時間太晚,荊無也不太好意思去測試場地試這小傢伙的技能。
不過根據她這喚靈後隨身攜帶的道具,和經過自家其他幾靈瘋狂勸告後給自己起的名字就能看出來,這妥妥是個奶媽無疑。
小姑娘抱著搗藥罐往前挪了挪,離開荊無可以戳到的範圍,翻了個白眼後用一種鄙視的語氣說道: 「不好聽嗎?不比你的黃小菜好聽?」
「我這不是為了紀念發明你的黃敬臨大廚,還有順便宣告一下你的原材料嗎?」荊無開口道。
「謝謝,不需要。」小姑娘一臉冷漠,一甩麻花辮轉過頭去繼續搗她的藥,比無心還要高冷。
荊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