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媳婦氣的不行,主要是覺得臉上無光。
可能是著急吧,也可能是亂了心神,她一下口不擇言道:「你、你砍了我,你也不得好!」
陳熙:「那就是我的事了,砍死你,我償命,一命換一命,公平得很,你敢不敢?」
正好十八娘也到縣學這邊,看到這一幕,嚇壞了,立馬上前,站在陳熙身邊:「怎麼了?」
話落就看向孟大媳婦:「欺負人也有個限度吧?咱們去見官,到縣衙去,讓大老爺評理去!」
一聽要見官,孟大媳婦就更慫了。
旁邊跟孟大媳婦一夥的趁機過來,拽了孟大媳婦衣袖,把她拽走:「郎君們下雪了,快回來做生意了,跟個……計較什麼。」
陳熙則是把菜刀往案板上狠狠一摔:「嫉妒我家生意好,有本事把自己的東西做好吃一些啊,瞧我年紀小好欺負,想把我趕走,算什麼本事,呸!」
她聲音很大,是說給孟大媳婦聽的,也是說給還懷著這種心思的人。
公平競爭,誰怕誰,自家生意不好就琢磨自己的東西去,搞這種齷齪小動作讓人瞧不起。
十八娘搓了搓陳熙的胳膊:「彆氣了,我們堂堂正正做生意的,不怕這些,大不了就去見官,我讓林哥兒幫你寫狀子!」
聽兩人時真的敢報官,其他有別的心思的人,登時歇了大半。
本就是擺個攤掙點錢補貼家用,可不是出來找麻煩的。
就連孟大媳婦都沒敢再說什麼,但心裡不忿是肯定的。
陳熙自然也知道,只不過,她才不怕。
孟大媳婦敢過來跟她動手,她就敢動刀子。
真當她泥捏的啊!
「嗯,「陳熙沖十八娘笑笑:「我才不會被欺負,想欺負我,就得先問過我手裡的刀。」
十八娘以為她是開玩笑的,並沒有太當真,反而很心疼她,陳父陳母年紀大了,陳耀又……陳熙只能立起來。
當初她剛出來擺攤時,二哥默默護了她許久呢。
她突然也有點明白陳父陳母為什麼非要陳熙跟陸時硯退婚了。
她家需要個頂樑柱。
「嗯,」十八娘也回了她個心疼的笑:「咱不主動挑事,也不能讓人平白欺負到頭上。」
看不慣陳熙的越發看不慣,只是不敢再說什麼,只擱心裡罵。
也有欣賞陳熙做派的,別的不說,還挺硬氣,跟長相完全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