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爻知道陳熙是在感謝他昨天跑腿那一趟,其實在他看來不值啥,就是跑了個腿,他本也沒什麼事,但被人認真記著,三爻也是很開心的。
尤其是,陳老闆還記住了他的喜好,送的都是他最愛吃的。
就是……
人太多,沒地方坐了,他只能端著碗站著吃。
「陳老闆,」三爻吃完飯,提出自己的建議:「鋪子二十六能開吧,快點開吧,看這人都站不下了,影響生意吶。」
他是笑著說的,也是在變相夸陳熙生意好。
「二十六肯定準時開張,」陳熙笑著大聲道:「小哥千萬別忘了,當天有進店禮品,還有新品推出,要去嘗 啊。」
三爻笑著應下,還承諾到時候會央求自家公子一塊去。
陳熙巴不得多些人捧場,自然笑著應諾。
「我吃著比慶芳樓的好吃……」
「我也覺得,還比慶芳樓便宜呢!」
食客中,有吃慣了的老客戶,也有慕名來的新食客。
陳熙聽著眾人時不時的交談,心裡也有了底。
當然也有人說她家的味道不如慶芳樓,她聽了也很平靜,沒太大反應——蘿蔔白菜各有所愛,眾口難調,總有人不喜歡她家的味道,她也不過是循著大眾最能接受最喜歡的口感調。
有人不喜歡,再正常不過。
只要不是來搗亂的,她都歡迎。
但看食客們的反應,大部分都還是挺滿意的。
她現在唯一要擔心的就是慶芳樓會因此找她麻煩。
不過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想好了應對,這一步風險是大了些,但……
看著眼前依然烏壓壓排著隊等著買缽缽雞的食客,陳熙覺得,這險冒得還是很值得。
風險與機會並存,還是很有道理的。
南市這邊生意火爆得不得了,一直到半晌午都沒結束,陳熙便臨時決定今兒不去縣學了,就在南市這邊一直擺攤——反正也快賣完了,與其大老遠跑過去還要收攤重新支攤,不如就一直在這裡賣到結束,還省事了。
因為沒有去縣學,第二天一大早又在南市出攤的時候,三爻找她抱怨,說昨日好多學子組團來吃她家的缽缽雞和酸湯燴麵,結果她昨天中午沒過去,很是遺憾。
陳熙笑著解釋:「昨天這邊食客多,一時忙不過來,就沒去了。」
三爻也知道情況的,他倒不是真的抱怨什麼,就是話多想說一嘴。
「怎麼不讓家裡人在縣學也出攤啊?」三爻吃完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對陳熙說道:「這樣兩邊就可以都顧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