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熙這麼聰明,她這麼大聲,是故意說給陸時硯聽得吧?
十八娘眨了眨眼,對哦,她就坐在陳熙身旁,她就算小聲說,她也聽得到的啊,這麼大聲,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瞧陸時硯只頓了片刻,便裝作沒聽到繼續砍竹子,十八娘心情有些複雜。
她怎麼回陳熙啊?
見陸時硯那倔驢還在那兒砍啊砍,陳熙更氣了:「你說是吧十八娘,生病了看病多難啊,又花錢又遭罪,怎麼會有人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十八娘:「…………」
陳熙是什麼意思?
她轉過頭看著她。
就見陳熙正盯著自己。
十八娘:「?」
她嘴角抽了下,點了點頭道:「確實,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二哥也經常這麼跟我和林琅哥哥說,讓我們一定要愛惜自個的身體。」
說著,她站起來,朝陸時硯的方向走了幾步,大聲道:「陸小哥,你還病著,今兒這麼冷,山上又不好走,怎麼出來了?是要這些毛竹嗎,等下讓我二哥給你砍了送家去。」
陸時硯:「……」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十八娘道謝:「多謝好意,不過我自己也可以,就幾根竹子,不打緊,等下就好。」
陳熙咬咬嘴巴,在心裡又罵了陸時硯一聲倔驢,她大聲對十八娘道:「十八娘,你覺不覺得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都好愚蠢,反正我一直是這麼覺得的。」
十八娘:「……」
陸時硯:「………………」
十八娘哭笑不得,這話她要怎麼回答?
她還是不回答了吧,反正陸時硯已經聽到了。
「陸小哥不用這麼客氣,」十八娘笑著道:「我二哥就在旁邊,我這就跟他說一下。」
說著她便要喊人。
陸時硯出聲攔住她:「不用了,我已經好多了,馬上就好,用得也不多。」
陳熙氣的牙根痒痒。
怎麼能這麼倔!
「都說人各有命,」她大聲對十八娘道:「十八娘你聽沒聽過一句話?」
十八娘覺得這會兒自己就像個傳話筒,夾在陳熙和陸時硯中間。
這兩人實在是太奇怪了,說個話,還要她在中間轉達,到底怎麼回事啊?
她看了看陳熙,又看了看陸時硯。
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越看,越詭異?
還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什麼話啊?」見陳熙盯著自己,她接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