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看到他,開心地沖他揮手。
陸時硯沖他笑了笑。
陳耀招呼完客人,跑過來笑著問:「你吃飯了沒有,餓不餓?想吃什麼?」
陸時硯差點被陳耀的熱情衝到。
「我吃不過,不餓,不吃什麼,就是過來看看。」他認真回答陳耀的關心。
陳耀哦了一聲:「那你先找個地方坐著,我給你倒點茶喝,今天是甘蔗雪梨水,甜滋滋的,好喝!」
「不用麻煩,」陸時硯忙攔著他:「我坐一會兒就行。」
「不麻煩不麻煩!」陳耀現在可喜歡陸時硯了,覺得陸時硯是個十足的大好人,送他和妹妹花燈呢!
陸時硯攔不住陳耀,只能由著他。
他兀自找了個偏僻不妨礙的生意的角落坐下。
剛坐好,就察覺到一道視線在盯著自己。
他抬頭,目光與嚴彬打量的視線對上。
兩人一時間都沒動作。
最後還是嚴彬先沖他點了點頭。
陸時硯也微微頷首以做回應。
回應完他就立馬收回了視線,只在心裡疑惑——瞧著他像是沒睡好的樣子。
但陸時硯這會兒心情卻是出奇的好。
甚至還在聽眾哄堂大笑的時候,也跟著揚起了嘴角。
嚴彬又盯著陸時硯看了片刻,這才收回視線。
他們倆,也沒區別吧?
至少在他看來是沒區別的。
陳熙就是心地善良,才對他諸多照顧,這些事他以前都是確定了的,陳熙那個人,聰慧耀眼,做了的決定幾乎沒有更該。
雖然知道這樣很不君子,但嚴彬心裡確實好受了不少。
陸時硯並不在意嚴彬在想什麼,他看著台上的鈴鐺,聽著本子從她嘴裡繪聲繪色說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聽哥哥說陸時硯來了,忙從後廚出來的陳熙,一抬眼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喧囂的大堂,陸時硯肚子坐在僻靜的角落,陽光落在他肩頭,他微微笑著,側臉美的好似一幅畫。
她看了看陸時硯,又看了看鈴鐺,站在那兒聽了一會兒,也情不自禁笑了。
陸時硯還喜歡聽書的麼?
以前倒是沒發現。
她站了一會兒,等哥哥拎著裝滿了甘蔗雪梨水的水壺出來的時候,她這才動作。
「給我吧。」她對哥哥道:「你去歇歇。」
陳耀哎了一聲:「這是個時硯弟弟的。」
陳熙被這個稱呼驚得沒忍住多看了哥哥幾眼。
時硯弟弟?
陸時硯什麼時候在哥哥心裡成了時硯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