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硯呢?」陳熙問小黑。
小黑下巴往外面點了一下,尾巴搖的更歡暢了。
是在告訴她,主人在外面。
陳熙一下就樂了:「你是成精了麼, 這都能聽懂?」
怕吵到陳熙,正在外面收拾竹筒的陸時硯,聽到動靜進來。
「醒了?」看到陳熙,他眼睛微微發亮:「感覺怎麼樣?」
雖然背著光,陳熙還是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睛里的光。
「嗯, 還好,沒有昨天那麼難受了。」
說著她朝山洞外看了一眼:「你在做什麼?」
陸時硯出去了一會兒, 沒片刻就拿著竹筒進來:「渴不渴, 先喝點水。」
不是昨天那樣的竹子裡的水, 而是山泉水。
陳熙喝了大半筒,這才遞給陸時硯:「喏。」
「我喝過了, 」陸時硯道:「你喝吧。」
說著從懷裡掏出找到的野果:「吃的只有這些, 你先將就一下,等回去了再好好補。」
陳熙現在已經不怕了, 聽他這麼說笑著點頭。
但野果口味極差。
要麼沒味道,要麼就是酸澀得厲害,可為了恢復些力氣,陳熙也只能咬牙吃——有的吃,總比挨餓強。
等吃完了野果,她才問陸時硯:「咱們怎麼出去?什麼時候的動身?」
陸時硯指了指小黑:「它在前面帶路……」
說著,他看了陳熙一眼,這才繼續道:「我背著你。」
陳熙:「?」
她遲疑道:「其實我可以自己走,你扶著我就行。」
陸時硯搖頭:「山路崎嶇,而且這邊還沒有路,要一邊走一邊探路,你左腿不能著地,我背著你最穩妥。」
陳熙能想像得出他們現在的處境。
但陸時硯畢竟是個書生,還這麼單薄,她就算再瘦,也算是個成年人了,她怕陸時硯撐不住。
瞧出她的擔心,陸時硯笑了下道:「放心,我不會強撐,走一段就會歇歇。」
陳熙這才點點頭:「麻煩你了。」
原本要出去的陸時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但一句話沒再說,很快就轉身出去了。
陳熙有點詫異。
陸時硯剛剛是想跟她說什麼麼?怎麼瞧著怪怪的?
沒等她想明白呢,陸時硯就從外面進來了:「前兩日剛下過雨,山中泉水豐富,我裝了許多水回來,要不要洗個臉?」
陳熙眼睛大亮:「好啊!」
昨天摔下來的時候,雖然護住了腦袋,但臉可蹭得可髒了。
陸時硯過來給她倒水洗手洗臉。
洗完了後,陳熙這才道:「好像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