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江永強被傅晏禮揪著衣領,一把摔在了牆面上。
這只是開始,緊接著是凌厲裹挾著勁風的拳頭,一下一下往他身上招呼,絲毫沒有留情。
傅晏禮臉部線條繃著,眸色幽深,褪去了端正溫雅的外表,黑色的瞳孔里浮現陰沉冷戾的氣息,叫人看一眼都覺得心底發寒。
下午在學校,已經是他隱忍克制的結果,否則江永強早就被他打得站也站不起來了。
那不是合適的時機,周圍那麼多學生看著,江尋也在。
他怕嚇著小孩兒。
不知道挨了多少拳頭,江永強到最後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滿臉血跡,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似乎已經暈過去了。
傅晏禮這才停下動作,站直了身體,身上的衣服依舊平整端正。
手上戴著的黑色皮質手套也沾上了血,並不明顯。
他垂眸摘下手套,遞給旁邊的保鏢,同時淡淡道:「把人弄醒。」
不多時,保鏢便端來一盆冷水,往江永強臉上潑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江永強就艱難地掀開了眼皮,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害怕,他渾身都在發抖。
看向傅晏禮的眼神里滿是恐懼,就像面對地獄裡的惡魔。
「老闆,饒命……」
江永強哆哆嗦嗦地祈求:「求求你放過我……要怎麼你才能放過我。」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道:「是不是因為江尋,你是江尋什麼人?」
「我當時只是……只是一時情急,只是想拿匕首嚇嚇他而已。」「血水混雜著淚水,江永強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情真意切道:「他好歹是我養了那麼多年的兒子,我怎麼捨得傷害他,真的!」
傅晏禮眼裡波瀾不驚。
隨後兩個保鏢上前,把江永強架了起來。
傅晏禮稍稍提起西裝褲腿,屈膝在他面前蹲下,薄唇張合:「還有什麼想說的?」
江永強有些蒙,「什……什麼?」
傅晏禮直接開門見山:「江子星為什麼會多次給你匯款,你用什麼威脅了他。」
「什麼?什麼匯款?老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傅晏禮沒什麼耐心,他給了保鏢一個眼神,隨後從容自如地站起身。
保鏢會意,立刻抬腳往江永強身上踹去,那一腳還沒踹下去,他就慌忙開口:「我說……我說!」
在距離他身體還有一寸的距離,保鏢及時停下了腳,收回去。
江永強小心地打量著傅晏禮的神色,隨後咽了咽唾沫,老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