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在心裡冷笑一聲,當真是無辜又可憐啊。
驚訝過後,江尋很快回過神來,不對,傅晏禮怎麼會有這段錄音?
聽江永強那虛弱的語氣,明顯是被教訓之後才被迫說出來的,傅晏禮又為什麼會逼迫他說出這些真相?
江尋很快就明白了什麼。
以傅晏禮的手段,說不定知道他私下裡讓私家偵探跟蹤江永強,也知道他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所以,昨晚傅晏禮衣袖上沾的血跡,八成就是江永強的。
江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驚疑不定地仰頭看向身側從容坐在辦公桌上的男人,「舅舅,您……這段錄音是怎麼來的?」
傅晏禮在江尋臉上掃過,上下嘴唇一碰,淡淡道:「錄下來的。」
江尋:「……」
呵呵,幽默唄,誰能幽默得過你啊。
傅晏禮又開口:「想要這段錄音?」
江尋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如小雞啄米般點頭,這不就是相當於他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來了。
他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那就麻煩您把錄音發給我了,謝謝舅舅,您真是幫了我大忙!」
傅晏禮垂眸注視著江尋喜上眉梢的靈動神色,薄唇極其輕微地往上牽了牽,隨手伸手,把江尋手裡握著的手機拿了過來。
江尋愣了愣,耳邊又響起那道向來低沉磁性的嗓音:「既然是大忙,是不是該感謝我?」
江尋:「啊?」
隨後抬眸看過去,對上了男人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俊朗英雋的眉宇間噙著幾分微妙的情緒。
胸有成竹的算計。
江尋嘴角微微一抽,頓時覺得自己被算計了,一看傅晏禮這表情,指定沒什麼好事。
想到傅晏禮那與禁慾外表不符合的變態內里,江尋就頭皮發麻。
怎麼感謝?不會是讓他主動送上床吧?
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當然,他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江尋內心戲豐富,面上卻還得裝作一副什麼都看不懂的模樣,嘴角一抿,笑得乖巧:「那我請您吃飯?一頓不行就兩頓?」
傅晏禮沒說話,只是溫和平靜地凝視著他,目光深不見底,神色意味不明。
那意思很明顯,他要的感謝不是吃飯那麼簡單。
江尋頂不住,率先移開視線,盯著傅晏禮手裡的手機,尋思著要不然破罐子破摔,直接把手機搶了就跑。
不多時,傅晏禮站起身來,微微俯身與江尋平視著,用著商量的溫和口吻,道:「這個周六日的時間由我來安排,怎麼樣?」
距離有點近,江尋往後退了一步,大腦快速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