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心思看演唱會呢,大傻春,你磕的CP已經塌得地基都沒了。
白斂也罕見的發了消息過來,是兩張圖片,朦朧的夜色下,一隻毛髮有些髒亂的小流浪狗正在吃著一根火腿腸,眼神中還留有幾分警惕和野性。
——路上碰到的。
江尋不由腹誹,這小流浪狗跟小苦瓜倒是挺像。
他沒有心思回消息,掃了眼屏幕右上角的時間,已經深夜十一點半了。
江尋握著手機的雙手很冰,這種天氣和時間,即便待在帳篷里也很冷,更何況外面還刮著風。
要是待一晚上……
江尋煩躁地把手機扔到一邊,從睡袋裡坐了起來。
猶豫再三,他還是打開暖色調的小燈,挪著屁股到帳篷邊上,小心地拉開了一點拉鏈,扒開縫隙悄悄往外面看去。
傅晏禮就坐在側前方的摺疊椅上,從江尋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安靜的背影。
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格外孤獨。
冷風鑽進帳篷里,江尋不禁打了個寒戰,隨後脫口而出:「舅……傅晏禮。」
傅晏禮轉身看去,只能看到江尋的小半張臉和那雙烏黑的眼睛,他投以詢問的目光。
「你…你還是進來睡吧。」
說完這話,江尋就重新縮回了帳篷里。
讓傅晏禮一個人待在外面吹冷風,顯得他多不近人情似的。
片刻後,腳步聲靠近,隨後帳篷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傅晏禮進來的時候,還裹著一身的寒意,他生得高大,一進來不大的帳篷瞬間變得擁擠了許多。
江尋背對著帳篷入口,側躺在睡袋裡側,只留給傅晏禮一個後腦勺。
他閉著眼睛抿著唇,身體僵硬緊繃著,藏在睡袋下的手無意識地捏著,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一陣布料與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響起,他能感覺到傅晏禮脫了外套,緊接著躺在了他旁邊。
睡袋不大,江尋一個人睡倒是寬敞,但再加上一個體型高大健碩的傅晏禮……兩人的身體幾乎挨在了一塊兒。
江尋只能假裝自己睡著了,保持著側躺的姿勢沒有動彈。
「晚安。」
隨著傅晏禮壓低的嗓音落下,帳篷里昏暗的燈光也滅了,這片方寸之地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一隻胳膊忽然伸過來,圈在了江尋的腰上。
裝睡的江尋陡然睜開眼睛,「你……」
話音剛起就被打斷,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驚呼。
因為傅晏禮手臂收緊,忽然將他往懷裡帶去,溫熱的呼吸灑在了他敏感的後頸上,很癢。
他的後背抵在了對方的胸膛里。
江尋腦子一片混亂,屈起手肘就往傅晏禮身上撞去。
「你剛才還說不會對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