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惱怒地往腰帶上拍了一巴掌,苦大仇深地皺著眉,「要憋不住了,要尿了……」
傅晏禮覺得江尋這模樣好笑,溫聲哄了句:「再忍忍。」
說著便親自給人解開了皮帶,拉下褲子,就差上手扶著了。
「謝謝啊。」
江尋終於得到解放,眯著眼睛舒服地喟嘆一聲。
拉上褲子,洗了手,傅晏禮再摟著人出去。
江尋像是才反應過來他身邊還有個人,於是猛地停下了腳步,他眯著眼睛,微仰著下巴盯著傅晏禮看。
「你是……傅晏禮!」
江尋擰緊了眉,揪著傅晏禮的衣領,伸出食指往他的胸膛里戳戳戳,「都怪你,你這個二手老男人!」
「不守男德!」
「貞操是一個男人最好的禮物,像你這種當小三勾引人的要被浸豬籠的!」
傅晏禮任由著他胡言論語。
江尋於是變本加厲,用那雙覆蓋了一層朦朧水霧的小狗眼瞪著他,繼續戳戳戳,咬牙切齒:「你小子……你小子!」
「都是……都是因為你,季雲添那崽種竟然用照片威脅我……」
聽到這話,傅晏禮眼皮動了動,掌心握住江尋還在亂戳的手,「什麼照片?」
江尋皺著眉看他,「你還好意思說?」
「……」
傅晏禮:「好,不說。」
他再次握住江尋的肩膀,手動給人轉了個身,「時間很晚了,先上床睡覺。」
江尋倒沒有再說什麼,任由傅晏禮摟著他到床邊,推倒在床上,抱著被子,睜著那雙烏黑又顯幼態的眼睛看著床邊的男人,有些茫然和無辜。
隨後又瞪圓了些,指著他:「你小子!」
傅晏禮:「嗯,都是我的錯,彆氣了。」
江尋嘟嘟囔囔:「這還差不多。」
接著,傅晏禮又給他脫了外衣,用熱毛巾給他擦了擦臉和手腳。
床上的少年人已經恢復了安靜,白淨的臉頰被酒精染上了薄紅,眼尾像是暈染了一層淺淡的胭脂。
傅晏禮喉結無聲攢動,眸色更深了些,但他並沒有做什麼,只是仔細給江尋蓋好被子。
房間裡很安靜,高大的男人屈膝蹲在床邊,抬手揉了揉江尋的腦袋,低聲道了句:「晚安。」
說罷,傅晏禮正轉身打算離開,身後卻突然伸過來一雙手,抱住了他的腰。
江尋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起來,臉頰貼著傅晏禮寬闊的後背,跟只小狗似的蹭了幾下。
「讓我摸摸。」
江尋說著,手便緩緩往下移,眼看著就要順著傅晏禮的衣擺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