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有多正經禁慾,內里就有多不正經。
悶騷。
江尋頂著不遠處投來的視線,強烈到猶如實質一般,他抱著喪彪默默轉過了身。
偌大的公寓逐漸陷入了安靜,極其微妙的氣氛飄蕩在空氣中。
正當江尋想著要不要躲遠點兒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突然打破了僵局,他兜里傳來的。
江尋默默掏出手機,江懷瑾打來的。
他把懷裡的狗崽放下,起身走進露台里,隨手關上了推拉門,這才接通電話。
江懷瑾的聲音傳來:「昨晚跟同學玩得怎麼樣?」
昨晚周五,照例來說江尋是要回江家的,但他總不能說自己被季雲添威脅了,所以就找了個藉口,同學生日一起出去玩兒。
想到昨晚那些混亂的畫面,簡直要把他給創死。
江尋嘴角微微一抽,強顏歡笑:「挺好的。」
江懷瑾又問:「今天回來麼,我讓司機去接你。」
「行。」江尋頓了頓,嘴裡一時沒把門,又說了句:「哥,我這個寒假要跟星野哥哥訂婚!」
短短的一句話,鏗鏘有力,震耳欲聾,直接把江懷瑾給創死了。
電話那邊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他陡然拔高了幾個音調的聲音:「你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
於是江尋又重複了一遍。
下一秒,他就眼皮一跳,把手機拿遠了點兒。
「江尋你腦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
手機喇叭里傳來江懷瑾激動的怒吼:「你才多大年紀?訂婚,訂什麼婚?!」
「拋開那張臉,褚星野那小子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麼三番兩次倒貼?」
江尋懷疑自己的右耳都要被震聾了,「哥,我拋不開那張臉。」
江懷瑾:「……」
「江尋,我遲早要被你氣死!」
「你這是病,戀愛腦晚期,得治!」
「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江懷瑾用力掛了電話,隨後拿上外套和車鑰匙,拋下還沒完成的工作,風風火火地往辦公室門外走去。
秘書抱著文件路過,「江總,您這是要……」
話還沒說完,江總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一抹殘影。
秘書疑惑地眨眨眼,她剛才看到了什麼?有什麼東西咻的一下就過去了?
另一邊,江尋看著被掛斷的通話記錄,反應至於這麼大麼。
嗐,看來他這戀愛腦的人設是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