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輝壓根不知道這個案子,他就是單純地想要和自己女朋友多待一會兒罷了,等他回到家,在飯桌上聽趙大根說這個事的時候,也是一愣,「兇手抓住了嗎?」
「是啊,我下午也聽吳婆婆說了這個事,她家三姑娘就嫁到六大街那邊,今天下午她女婿特意把姑娘送回來,說是讓她在咱們這邊住一段時間。」
陳翠芳嘆了口氣,「造孽啊。」
「抓住了,」趙大根點頭,「這個人還和孫大江認識,昨晚還和孫大江一起喝的酒,喝完分開後才作的案。」
「孫大江認識的都是些什麼人啊,」陳翠芳呸了一聲,又把楊六嬸說的那件事講給父子二人聽,趙大根夾了一筷子韭菜,聽完後立馬道,「這戶人家我知道是誰。」
他吃下韭菜後,喝了口湯才對他們說,「郵政局的人,就住在對面大路的郵政大樓里,不過他們能看上孫大江,我也覺得驚訝。」
「我也是,孫大江那種人渣,」趙禮輝對孫大江沒有半點好感,「誰嫁給他誰倒霉。」
陳翠芳趕忙輕輕拍了一下桌子,「不能這麼說。」
說得太直接了。
「我知道,關上院門,誰也不知道咱們說了什麼,」趙禮輝嘿嘿一笑,「他要是人品好,我也不會這麼說他。」
「吃飯,再聊下去就涼了,」陳翠芳招呼他們趕緊吃飯。
孫大江正因為這個朋友在挨打,因為怕他叫得太大聲,孫記文讓孫寶珍拿來孫大江一件衣服,塞到他嘴裡把嘴堵上,然後拿起木棍使勁兒打著他的屁股。
打到孫大江臉都青了,孫記文才狠狠地丟下木棍,旁邊心疼得直掉眼淚的胡二娘趕緊上前把衣服從孫大江嘴裡扯出來,看見對方牙都咬住血了,胡二娘心疼得轉頭對孫記文罵道,「這可是你親兒子!你怎麼下的了手啊!」
「我怎麼下的了手?就他這個德行,要不是人家和咱們住的不是一個方向,你信不信這兩個人走在一起,今天進去吃牢飯的就鐵定有你這個好兒子!」
孫記文真是後怕不已,老二已經跟家裡離了心,做了上門女婿,老大如果進去吃牢飯了,那他們兩口子可真沒有兒子養老了。
胡二娘聞言也無法反駁,只能讓孫寶珍和自己一起把昏過去的孫大江扶進房間躺著,再給對方屁股上藥。
孫寶珠站在房間門口看見大哥的慘狀,大氣都不敢出。
孫記文冷冷地看過來,孫寶珠立馬垂下頭。
她雖然傷了臉,可每天還是戴著布罩去上班,中午吃飯的時候也特意找沒人的地方吃,紡織廠除了知情的人外,倒沒人知道她臉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