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吃瓜已經好幾天了, 齊大海一點動靜都沒有, 本以為事情就這麼完了,記過看黃追岳這模樣, 那肯定是有進展!
「昨晚齊大海的爹娘從鄉下過來了,哎喲, 把齊大海罵得狗血淋頭!說他敢離婚,就不認他這個兒子了,還問了他的室友,齊大海最近和哪個女同志接觸比較多,他們要把狐狸精抓出來去遊街呢!」
黃追岳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刺激,齊大海的老家就在城郊外的生產隊,和陳萬生相似,不是很遠的地方來的。
「他爹娘還真有良心,也很公正,你是不知道,這齊大海還有兩個孩子,他媳婦兒一個人在家照顧老,照看小,他倒好,對他媳婦兒不冷不熱,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才讓他媳婦兒哭著說離婚,真不是個東西,」黃追岳聲音更小了,「我跟你說,咱們的廠長,最厭惡品行不端的人,這齊大海啊,多半要被刷出去了。」
趙禮輝聞言心裡有個不好的猜想,原文中男主是踩著原主這個薩比讓的位置進來的,可男主自己也有幾分本事,這齊大海要是走了,那進來的多半是男主,誰讓人家是這本書的主角呢?
齊大海來上班的時候,趙禮輝看見他眼下的青黑,便知道昨晚對方沒睡好,幹活的時候無精打采的,他師傅看不過眼,剛要說他兩句,人事科的汪科長就過來了,「齊大海同志,麻煩來一下。」
一時間,全部的人都看向了齊大海。
齊大海臉色不是很好地跟著汪科長走了,容師傅見此搖了搖頭,「多半要走人咯。」
其餘人也低聲議論起齊大海的事。
「說是瞧上咱們廠代銷點那位紅姐,哎喲,人家紅姐怎麼瞧得上他?」
「就是,紅姐的先夫可是軍人,他算個球啊,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要我說,慘還是紅姐慘,啥也沒幹,就被人瞧上了,還和自己媳婦兒鬧離婚,真是……」
趙禮輝都覺得紅姐冤枉,齊大海自己瞧上人家,想要離婚追求對方,紅姐可沒有答應過,應該說紅姐壓根不知道齊大海喜歡她。
如容師傅所說,齊大海下午沒來上班,黃追岳這個愛看熱鬧的,找了個藉口出去,跑回宿舍樓看了看對方的床鋪,發現東西都沒了後,跑回車間大聲道,「齊大海的東西都收走了!」
領導正在檢查他們技術間的工作,聞言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黃追岳。
黃追岳:......哦豁。
然後被扣了一天工資。
把黃追岳心疼死了。
快下班的時候,汪科長帶著一個俊朗的青年到技術部門,「這位是陳萬生同志,齊大海同志主動請辭,陳萬生同志將會接替技術備用員的名額,張師傅,就麻煩你帶他過學徒期了。」
陳萬生很會來事,和張師傅很快就聊了起來,還給每個人遞了一包紙菸,趙禮輝也有。
趙禮輝看了眼和交際花似的陳萬生,心想猜對了,男主光芒都是強大,不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惹了他,他可不會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