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寶珠:......
其實她也覺得很丟臉。
最近上下班,除了和陳萬生見面外,她都待在家裡,一步都沒出去過,就怕巷子裡的人提起那晚上的事。
孫寶珍是個閒不住的,跑出去走了一圈,紅著一張臉回來了。
她也不敢在堂屋裡說大不敬的話,只能回到她和孫寶珠的房間,孫寶珠正拿著鏡子看自己的臉呢,就見妹妹紅著眼睛和臉回來了。
「爹真是……把我們家的臉都丟盡了!以後我們在水井巷還怎麼活啊!」
孫寶珍哭道。
孫寶珠趕忙拉她到身旁坐下,掏出手帕給她擦了擦眼淚,「你慢點說。」
孫寶珍就把聽到的全部說給孫寶珠聽,孫寶珠只覺得這個丟臉程度不比她那天晚上攔趙禮輝的事少,心裡居然詭異地平靜下來了,「丟臉的是他,關咱們什麼事?」
「這個家,就我沒丟過臉了,」孫寶珍哭了一會兒後,小心翼翼地捧著自己的臉,「希望遠西哥哥不會嫌棄我。」
孫寶珠:......
就他們家和楊六嬸家的關係,孫寶珍想要嫁給楊遠西,簡直沒有可能。
趙禮輝把小孩子送走,又閂上門把竹桌子收了後,才大步走進堂屋。
陳翠芳正在問趙大根,「名額是怎麼回事?」
她還沒有睡意,就去把趙大根的舊毛線衣拿出來拆散,準備加點新毛線進去重新織一下,這樣的毛線衣穿著比全是舊毛線的時候暖和些。
趙禮輝就坐過去,當個工具人,幫著她拉毛線。
「我也是快下班的時候才知道,」趙大根拿起針在那打磨,家裡的針用鈍了,陳翠芳納鞋底都戳不動底子,「就是幾個領導故意說來逗人的,我當時就在想,孫記文要是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想方設法拉投票,然後回到原來的位置,就是不知道他是第一個來我這,還是別的地方已經去過了。」
「多半是先來咱們這,」趙禮輝接話道,「畢竟他現在就像無頭蒼蠅,或許回到家後才想到一一拉票的名單,爹為人老實,在廠里的人緣還算不錯,要是能讓爹原諒他,他再反手請爹幫他拉一把票,那不是一箭好幾雕?」
「你把我當雕啊?」
趙大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可不會原諒他們孫家,幾次三番地欺負你,我要是輕易原諒,我還配做你爹?」
「還輕易原諒?我告訴你,就沒有原諒這個說法!」
陳翠芳用力拉扯著毛線,「要是他今天沒上門就算了,可你瞧瞧他是為了什麼上門的?就這種心態,這種心性,咱們家啊,離他們有多遠就多遠!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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