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輝也沒客氣,和葉歸冬吃完早飯,把他們自己的碗筷洗了後,便出門了。
他們在巷子口外面的馬路上等班車,運氣還不錯,十分鐘不到班車就來了,去三里鄉要坐四個站,再走十幾分鐘就到了。
據說這荷花園子是古時一個大官的避暑的莊子,後來被東改西修,就變成現在的荷花園子了。
也不需要門票什麼的,直接進就是了。
趙禮輝和葉歸冬剛要進去,就被人攔住了。
「你們來得太早了,還不到開放時間,可以去那邊的楊柳河轉轉再過來,大概還有半個小時才能進去。」
大爺看了看手錶道。
趙禮輝和葉歸冬沒想到是這麼個情況,但他們都是聽勸的,於是就去楊柳河邊上溜達。
在看見一群大爺大娘在那列隊打拳後,趙禮輝拉著葉歸冬排在隊伍後面,學著前面人的動作打起拳。
葉歸冬剛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但見大爺大娘們都善意地看著他們,趙禮輝還鼓勵她跟著學後,漸漸也跟上動作,甚至比趙禮輝打的拳還要用力一些。
也就十幾分鐘,葉歸冬的額頭上就出了一層薄汗,趙禮輝見此收了拳,掏出手帕給她擦汗,然後帶著人繼續往前走。
早上在河邊走,這風吹過來還是挺舒服的,很快葉歸冬的呼吸便平穩下來,她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帶著幾分涼意的額頭。
剛出了汗,這風一吹,很快就涼快下來了。
「才十幾分鐘我就不行了,晚上還是得繼續跑才行,」葉歸冬低聲道。
「體力方面的確有待加強,」趙禮輝點頭,「那今天晚上咱們重新開始,身體好,也不容易生病。」
前段時間因為準備結婚的事,雖然晚上有一起散步,但跑步已經有小半個月沒有進行了。
「你不要縱容我,你得監督我知道嗎?要鐵面無私,公私分明。」
葉歸冬強調。
「我肯定監督你啊,為了咱們更加同步和諧,這個事我不會讓步的,」趙禮輝湊過去小聲說。
被面紅耳赤的葉歸冬推開了。
「我發現你、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沒個樣子,」葉歸冬嘀咕道,「以前的你多正派啊,我不點頭,你都不會牽我手,才結婚兩天,就變得不一樣了。」
「男人嘛,」趙禮輝大大方方承認自己是個「饞鬼」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還是已經結婚了的媳婦兒,那肯定時不時就心猿意馬,我要是沒個反應,那就是不行,這不行的男……」
葉歸冬一把捂住他的嘴,她整個人都快冒煙了,「……可以了,別再說了。」
趙禮輝眨了眨眼,表示自己不說了後,葉歸冬才拿下手,然後快步往前走。
「別往前走了,咱們轉回去差不多就能進園子,」趙禮輝忍著笑招呼著那道越走越快的身影。
葉歸冬腳步一頓,然後轉過身悶頭快步回來,越過他繼續往前走,像頭莽撞的小牛崽子。